「文大人,快請坐。」
三皇子連忙將朝廷派來的使官文遠道給請到上座,求和成功與否,關係他能不能帶著軍功風風光光的回到朝廷,他當然不能怠慢了文遠道。
面對三皇子,文遠道多了一絲恭敬,畢竟三皇子的母族可是當今皇后,背靠著右丞相這樣的大勢力,而且三皇子本人還是未來的儲君大熱人選,當然不能太過於輕視。
「三皇子,聖上這次派我出使邊關,已經帶來了求和書,只要時機成熟,我們隨時都能夠讓狄人投降。」
雲燕銘面露喜色:「好啊,這是好事。」
勸降書到手了,距離邊關的戰事結束,還會遠嗎?
想到這裡,雲燕銘的臉上藏不住的欣喜。
他有意討好文遠道,看著一干文臣風餐露宿的來到邊關,已經被折磨的十分悲催,心中一動說道:「眾位大臣們連日奔波,實在是辛苦,我這就讓人準備好宴席,今日我們不醉不歸。」
「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讓狄人頭像,這是一件好事,今日全營上下都要好好的慶祝一番!」
文遠道一張嚴肅面容上,聞言露出了些許滿意的笑容。
「如此,那邊讓三皇子費心了。」
其實他們早就不滿了,如果不是因為皇上命令,誰願意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送什麼勸降書啊?
他們在京城裡做官做的舒舒服服,何苦來這裡受苦呢?
而軍中的將士們聽見雲燕銘下的命令,紛紛不滿起來。
他們只會為打了勝仗慶祝,這是他們作為軍人的使命,絕對不會因為對敵人求和而慶祝。
慕瑾行更是不贊同,直接找上了雲燕銘也不管使臣就坐在一旁,直截了當的說到:「軍中如今沒剩下多少糧草,若是想要大辦宴席,太過鋪張浪費,我並不贊同。」
文遠道原本有些笑眯眯地臉色,瞬間變冷了,朝堂之上誰不知道慕瑾行為人正直,甚至正直到了不知變通的地步?
如今慕瑾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番話,無疑就是狠狠地打了三皇子的臉,也沒把文遠道當回事看。
雲燕銘的連色當場就拉下來了:「慕將軍,你此話何意,難不成是想說本皇子過於鋪張?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之前大勝狄族,軍中可是連連擺了三天三夜的酒席。」
「如今換成是我,你反倒要阻攔,是不是有些太過於偏頗了,本皇子是聖上親封地三軍督統,你這麼說,難不成是不把我放在眼裡,不把父皇放在眼裡嗎?!」
雲燕銘一拍桌子,臉上怒容顯現,而文遠道則是說道:「三皇子不必生氣,俗話說軍命大於天,慕將軍多年在邊關打仗,對於朝廷之人不服氣,也是情有可原,若是我們和他一般見識的話,豈不是落了下風?」
他這番話看似在勸解,實際上則是火上澆油,聞言,雲燕銘的連色更加不好看了。
慕瑾行看不起他,這是軍中都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