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雲陌羽和慕凝萱在蘇州風風火火的做上了生意,另一邊,因為打了勝仗班師回朝的雲燕銘,心思活躍起來。
邊疆通商已成定局,現在三十六部眾已經歸降,慕瑾行的慕家軍,似乎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朝廷每年都花那麼多銀子養他的慕家軍,若是這筆錢能夠放在邊關通商,豈不是更加美哉?
更何況,若是此事成了,將來也能夠做微他的政績,老百姓們稱道,父皇賞識,他的收益不可謂是不大。
雲燕銘心思活絡,和皇后計劃一番,兩人都覺得此事不可操之過急。
「慕瑾行在邊關多年,征戰沙場,不光是在朝廷、邊疆都有著一定的威望,我們不能打草驚蛇,削弱他手中的兵權勢在必行,但卻需要一步步規劃。」
皇后說完,雲燕銘深以為然:「母后說的極是,想來父皇也是有心削弱慕瑾行的兵權,我們暗中行事,父皇想必也會支持。」
功高蓋主,這是像慕瑾行這樣的老臣,最大的悲哀。
雲燕銘一紙密奏,參了慕瑾行一本,期間將他功高蓋主,邊疆三十六部只畏懼慕瑾行,而對天朝威嚴視若無睹說了個通透,順德帝雖然忌憚著慕瑾行手中的兵力,但想到雲燕銘說的在理,便默許了他們行事。
因此,慕瑾行遠在邊關,卻不知道已經有人將他算計個徹底,手中的兵權,也被各種各樣的理由回收。
雲燕銘深知,要動慕瑾行,就要先動他的慕家軍,他故意剋扣慕瑾行的糧餉,將士們吃不飽穿不暖,怨聲載道,逃兵四起。
慕瑾行在邊關的日子不好過,另一頭慕凝萱卻是將在蘇州的生意發揚光大。
下水系統已經實行,並且得到了百姓們的一致好評,馬桶、旅店等經營模式,也開始在蘇州盛行,短短几個月時間,她賺的盆滿缽滿。
東傲七十四年,十一月,冬。
蘇州城罕見地下了一場雪,慕凝萱披著大氅,站在院子中看雪,雲陌羽一身雪白,走過來給她披了一件圍巾,目光溫柔:「下這麼大的雪,不怕受風寒?」
「瑞雪照豐年,我想看看,明年一定是個好年。」
「是啊。」
兩人站在院裡賞雪,靜默不語,慕凝萱看著雲陌羽出塵地模樣,有些怔愣。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面若冠玉的臉龐,當真是芝蘭玉樹,風雅無雙。
她有些看楞了。
「公子,小姐!」
偏偏一道煞風景的聲音響起,十二急匆匆的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邊關來的信,慕老將軍出事了!」
慕凝萱心裡一緊,連忙結果信封,打開來看,卻眼前一黑。
「邊關糧草告急,雲燕銘暗中使計,陷害慕老將軍通敵叛國,意圖謀反,慕將軍身中數劍而亡,慕家軍,歿。」
短短一行字,慕凝萱看了之後,竟是生生嘔出一口血來。
「爹!」
她目眥欲裂,身形搖晃,好在身邊的雲陌羽扶了她一把。
「凝萱!」
東傲七十四年,十二月。
接到消息的半個月,雲陌羽果斷行動,將自己所有的鋪子關了,留在雲府陪伴慕凝萱。
慕凝萱經歷一場大病,好不容易養好了身體,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邊關找慕瑾行,她眼神堅定:「放開我,雲陌羽,我要去邊關,我要去找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