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
虽然挺可惜的，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中也：“！”
啧，早知道下手就再重一些了。
第21章
面前男人心脏的跳动逐渐转弱，他的胸腔之中尚存有一口空气。
像是明了自身大限已至，于是他开口了，面对着身前的少年。
“▂▂▂”
“▂▂”
嘴唇蠕动着，声音却传达不过来。
“织田作……我要、怎么办才好？”
少年的嗓音，带着透不过气的哀痛、无助与茫然。
像是以此为分界点，之后的声音变得勉强可闻。
“站在救人的那一方吧，”面色苍白的男人如是说，他露出勉强又释然的笑容，“如果哪边都一样，就做个好人吧。”
“▂▂▂，▂▂，▂▂▂▂。这样，对于你来说，会比较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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