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羅少晨開始,江洛被慣得驕奢淫逸,不好的東西看一眼都嫌辣眼睛。
洗澡這種事情,能自己不動手,絕不動手,老攻樂意效勞,活脫脫一個二世祖。
年少輕狂,重欲。
牧博謙有了經驗後,謙食髓知味。
他給江洛洗澡,洗著洗著,在浴室又醬醬釀釀。
滿浴室的石楠花香。
江洛閉著眼,任由牧博謙抱著他。
他有些睏倦,腦子不太清醒,憑著本能行事,等牧博謙親夠了,才慵懶的睜開眼。
「你屬狗嗎?」
江洛白皙的胸膛一片青紫。
「哥哥說什麼就是什麼。」牧博謙也不惱,把江洛抱上床,雙手強勢的扣在他精瘦的腰上,「母親後天弔唁。」
少年的呼吸噴薄在胸膛上,熱熱的。
江洛抬手揉了揉胸口上毛茸茸的腦袋,「我陪你一起去。」
牧博謙的發質很硬,有些扎手。
「哥哥想以什麼身份去?」
牧博謙抬頭,五黑的雙眸牢牢地鎖定在江洛身上,眼裡的期盼和渴求亮得驚人。
「你想我以什麼身份。」
江洛心裡隱隱作痛,是他來得晚了。
早一步的話,金團能將牧夫人體內變異的癌細胞吞噬乾淨。
「我媳婦的身份。」牧博謙掩蓋住眼底的悲傷,「我......我想娶你,想官宣。」
向來冷靜自持的牧博謙壓抑不住內心的渴望和不安。
若非有一絲理智尚存。
牧博謙甚至想在母親的哀悼會上官宣。
他從今往後會保護懷裡的男人,誰也不能在背後譏諷,嘲諷,議論江洛。
誰敢說一句江洛的不是。
那就得承受他的雷霆之怒。
牧家有權有勢不假。
但他牧博謙也不是橡皮捏的,好讓人拿捏。
「你畢業了嗎,就想著官宣。」
牧博謙還不到二十歲,應該是大一或者大二的年紀。
帝都大學天才少年班。
算一算,老攻的差不多大二,頂多大四。
牧博謙冷峻的眉眼變得柔和,他輕笑,「哥哥,我馬上博士畢業了。」
江洛:「???」
還TM是個學神?
「那天在醫院門口,我聽到你警告你父親,讓他別想給你調劑專業。」
老攻是少年天才。
江洛不得不懷疑,其實被拐的是他。
而不是他把牧博謙拐了。
「老頭子不想我步母親的後塵,想阻止我研究,晚了。」
牧博謙失笑,他目光凌厲,沉著冷靜得不符合他的年紀,「我的研究必將改變世界,改變整個航天航空。」
「科研本來就是一件嚴謹枯燥,且在短時間內看不到回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