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生只覺得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
「這些東西,你要往我這兒送的話,得簽一個合同。」
蕭父想造神,也得看江洛允不允許。
原主對蕭父的記憶很少,他常年在外,為人處世八面玲瓏,圓滑謹慎。
按理說,這樣的人很容易受人喜歡,尊敬。
但原主的記憶中,父親這個角色代表著永無止境的責罵,以及賭鬼養父伸手要錢,不給就揍的暴脾氣。
蕭父怔了怔,「洛洛,不過是讓咱家古董搬個家,要弄得這么正式?」
原主的店,是他奶奶臨終前給的。
裡面的東西,都是老奶奶給吃苦多年的孫子的禮物。
古董物件最貴的也才五萬左右。
雖然不怎麼值錢,但都是正品。
跟自己學了一年的木訥兒子開竅了,蕭父很欣慰。
但是他不喜歡有心眼的人。
蕭父拿起合同,看也不看的簽了名。
「不是一家人。」江洛笑盈盈的把贈送合同收好,眉眼彎彎,「我的名字還在江家的戶口本上沒下來,怎麼能算一家人?」
蕭父把更正戶口的事情交給蕭夫人來做。
蕭夫人捨不得蕭長生和自己沒關係,一拖再拖。
直到原主死,他的戶口都還在江家。
「好好說話!」蕭父化身嚴父,「下戶口的事情我會辦好,你哥和你弟在醫院,古董行出了這樣的事情,名聲也敗光了。」
「身為蕭家人,應當以家族為重。」
「從今天起,你,暫代長生管理古董行。」
「等長生出院了,古董行還是要交給他的。」
說到這兒。
蕭父頓了頓。
「不是爸爸偏心,是你剛入行,根基不穩,見識少,長生重新接管古董行後,我不會虧待你。」
比起見多識廣的長子。
江洛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站在江洛的古董店裡,蕭父望著門可羅雀的古董行,臉色黑如鍋底。
那家古董行是他們蕭家的基業。
亦是行業標杆。
每日來往人數,絡繹不絕。
卻被長子弄虛作假,敗壞了名聲。
小懲大誡。
以儆效尤。
江洛看著贈送合同,為原主感到不值。
這種偏心到爛透了的家,還要什麼。
拿著這些古董暴富不快樂嗎?
「多謝蕭先生的饋贈。」合同一式兩份,江洛把另一份遞給蕭父,「沒你的事了,滾吧。」
冷淡的粗鄙之言讓蕭父目瞪口呆。
「江洛!」蕭父拿著合同氣得說不出話,「這就是你對父親的態度?江家的教育太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