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凡人,怎麼那麼能跑呢?」
「住嘴!人是師兄帶走的,與江公子無關,別亂說人壞話!」
「你們看,頭頂是什麼,那麼多的屍體......」
「你們聽,是不是有人喊救命?」
江洛眯眼望向遠處,身著望京仙門的弟子們紛紛朝這邊趕來。
眾人修為最高金丹境巔峰,半步元嬰境,最低築基境。
一群長得參差不齊的小韭菜。
「我在這兒,我在這兒!」阮竹強撐最後一口氣,縮到牆角大喊,「救命,江洛要殺我,我在這兒!」
眾人聞言,馬不停蹄的往這邊趕。
魔族禁地,連阮竹這樣的元嬰境大能都扛不住強勢的禁制威壓,走路三步一喘五步一咳。
望京仙門這群小韭菜興致沖沖跑。
氣鼓鼓,哭咧咧的爬。
等他們一步一個腳印走到江洛身邊的時候,阮竹已經失血過多暈厥了。
「竹阮師兄。」一個女弟子氣喘吁吁的跑到阮竹身邊,拿出準備好的丹藥,塞進他嘴裡,問江洛,「江公子,師兄他為何受此重傷?」
丹藥在阮竹體內化開,幫他止血的同時,也讓他漸漸恢復元氣。
「事情是這樣的。」江洛老老實實地說,「竹阮讓我代替洛華去參加長老會議,我暈劍,便提議走著去,沒走兩步,眼前一黑,就到這兒來了。」
「至於孫子他為什麼受傷,你得問他。」
眾人望向阮竹。
竹阮是掌門首徒,為人忠厚老實,做事踏實,修為高深,極受弟子們崇拜和愛戴。
阮竹奪舍竹阮之後,便以渡元嬰境劫要修養為由,深居簡出。
直到江洛和洛華回歸望京仙門,想殺了江洛才出門。
阮竹惡狠狠瞪著江洛,虛弱的躺在師妹懷裡,氣若遊絲道:「他想殺了我。」
「殺了你?」
「不會吧,江公子和竹阮師兄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了他?」
「師兄你病糊塗了吧,江公子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你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他殺你,相當於拿木劍劈泰山,怎麼可能。」
「師兄魔怔了。」
阮竹見眾人不相信,指著江洛的劍,「你們看,那便是憑證。」
所有人扭頭望向江洛,他施施然拿出乾淨無暇的劍,聳聳肩,「沒有啊。」
「江公子。」一個弟子走上前,「為不失公允,能否讓弟子查驗一番。」
倘若洛華的劍真的傷過人,那麼,上面定然有血跡和血腥氣息,絕對逃不過他的法眼。
江洛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柔弱又可憐,「可以給你們,但是我不能離開這劍太長時間。」
眾人恍然大悟。
劍是洛華長老的本命仙劍,上面蘊藏無上力量。
他們這群修士連滾帶爬才走到這兒,江洛卻安然無恙,定是有劍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