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不要!」
葛滄瀾慘叫著,做徒勞的掙扎,「我錯了,我錯了,洛洛,你給我一個痛快,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冰冷的氣息浸透葛滄瀾的每一根敏感的神經,他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再招惹江洛了!
「你切斷我尾巴,帶長老來把我驅逐出族群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放我一條生路?」
施暴者的後悔不是後悔,而是面對強者時反抗不了的顫慄和害怕。
葛滄瀾這種人,絕對不會生出任何悔過之心。
「你不是喜歡我的尾巴嗎?」江洛把劍橫在女巫的脖子上,「這尾巴我給你,你收不收的下,就看你有沒有那麼命了。」
「不要了,我不要了!」葛滄瀾嚇瘋了,「我不要你的尾巴,洛洛,我不該覬覦你的尾巴,我更不該砍了你的尾巴,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葛滄瀾哭得涕淚橫流。
「做手術吧。」江洛回到座椅上,他單手支著頭,聲音猶如魔鬼的呢喃,陰森冰冷,不近人情,「不許打麻藥,開始移植,縫合。」
女巫被這樣的江洛嚇破了膽,她忍住撕裂般的疼痛,拿出繩子將葛滄瀾固定在手術台上。
鋒利的刀插入葛滄瀾並在一起的大腿上,強橫的讓其骨肉分離。
「嘭,嘭,嘭!」
刀子砍骨頭,分割肌肉的聲音在葛滄瀾耳里被放大一千倍,他頭頂和四面不知什麼時候放滿了鏡子。
不論從什麼角落,都能看到女巫殘忍的表情。
他想閉眼。
不論怎麼樣也閉不上。
沒有什麼比親眼看到自己骨肉分離,更殘忍,更血腥,更絕望的畫面了。
江洛是個睚眥必報之人。
葛滄瀾既然親手砍斷了好朋友的尾巴。
那麼,他就應該有自己被人砍斷雙腿的覺悟。
殘忍的移植手術持續了一天一夜,葛滄瀾嗓子喊啞了,他躺在手術台上,心如死灰,一動不動。
「江洛大人。」女巫精疲力盡的癱坐在手術台上,「移植手術完成了。」
閉著眼睛小憩的江洛睜開眼,看著葛滄瀾身上的尾巴,走到女巫面前,骨節分明的手放在她腦袋上,而後輕輕一扭。
「咔嚓——」
女巫的腦袋旋轉三百六十度。
她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直挺挺的躺下去。
「本座有成人之美,你這麼喜歡這條尾巴,就好好『享受』吧。」
昏死過去的葛滄瀾聽到江洛的聲音,嚇得一激靈。
他猛地睜眼,發現地上只有女巫的屍體,江洛消失不見了。
「尾巴......」
葛滄瀾忍住撕心裂肺的疼痛,看著身下銀色的魚尾,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