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殺氣和血腥不一樣!」天師看著地上無火自燃的符咒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難道是江洛那個廢物?不,不可能,他就算是天才小小年紀也沒有那麼深的功力,就算張道長在世也破不了我的殺咒,何況那個小廢物!」
天師當年和張道長爭奪玄術學會會長之位敗下陣來,這些年沒少給張道長使絆子。
當初方橫斜想找大師解決他招鬼的體質問題。
天師自信滿滿的等著方橫斜求上門,他已經做好了如何擺譜,如何彎下尊貴的腰的準備,沒想到方橫斜轉頭來了甜蜜小鎮找自己的死對頭。
「廢物?」
冰冷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天師轉頭看到一個模樣精緻漂亮的少年身著清風觀的道袍站在對面,他臉上帶著病態的笑容,看起來弱小可憐柔弱不能自理,卻給人一種他是瘋子的強烈危險感覺。
「江洛?」天師調查過清風觀認得江洛,他發出一聲驚喜的笑容,眼中滿是興奮和得意,「上天眷顧,張道長沒死在我手下,就由你代替!」
「你應該感謝我。」天師抬手將掌心的符咒拋向天空,那些符咒並未落在地上,而是懸浮在空中可見的他是一個有本事的人,「感謝我讓你們師徒團聚!」
天師誓要把從張道長那裡收到的委屈和不甘的怨念全部發泄在江洛身上。
他越來越激動,符咒在其催動下發出猩紅的血光,「小雜碎,去死吧!我要將清風觀夷為平地!」
符咒好似有生命一樣朝江洛身上飛來,用科學難以解釋的強大力量像是一隻巨手把渺小的少年禁錮在原地。
「爆!」
伴隨天師一聲怒吼,如狗皮膏藥樣貼在江洛身上的符咒剎那間發出巨響,爆炸的濃霧升起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震得天師耳膜生疼他眼裡卻難掩興奮,「要怪就怪你師父吧,父債子償.......」
「是嗎?」江洛從濃霧中走出,他眼底爆發出強烈的殺意,「本座更喜歡親手復仇。」
天師見他毫髮無損臉色刷的變成土灰色,愣愣的像塊木頭一動不動,瞳孔放大,難以置信填滿他的心臟,「怎......怎麼會!」
江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他拿出一張符咒急速打在天師身上,不需要任何咒語,「爆!」
「嘭——」
猩紅的血液,碎肉,被炸碎的骨頭和斷成一截一截的腸子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令人江洛興奮的血腥味,他看著被炸得只剩下上半截的天師,居高臨下的蔑視道:「學藝不精的廢物,班門弄斧。」
「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疼痛猛地竄到天師的大腦。
他怔怔的看著不遠處的下半身,疼得渾身顫抖,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滾落,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在極致的痛苦中天師絕望的咆哮,「怎麼可能.....」
江洛無情的將其踹倒,一腳踩踩碎他的肋骨,碾碎其心臟,「小雜碎,你在本座面前沒有囂張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