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而不死為賊。」江洛從齊毓泰身後走出,黑色的眼眸里射出凜冽的殺氣,精緻漂亮的臉透露出不可一世的冷傲,「時間到了,你該去死了。」
淡淡的聲音像死神的宣判一樣橫中直撞的衝進老爺子耳中,他瞠目結舌,只感覺一股涼意從澆在腦袋上,從頭冰到腳,渾身的血液被凍結,嘴裡呼出帶著驚恐的寒氣。
「你給我......給我滾!」
刺耳的尖叫伴著滔天怒火直衝江洛面門,他眼神不善的走到江老爺子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我說過,誰讓我滾,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滾。」
江洛一把抓住老爺子的衣領,足下用力狠狠的踹在他腹部,像踢足球一樣把老頭子踢到兩米開外。
「啊啊啊啊!老先生!」
「江總!」
「天吶,太可怕了,老先生吐血了。」
「快快快,快去找家庭醫生,快點!!!」
一時間,江家大宅忙作一團。
暈過去的江老爺子被人手忙腳亂的抬到房間。
在一旁看戲的申爾雲見狀,嘴角輕輕地勾起,他已經預料到江洛的未來了。
狂傲?
江洛有什麼資本在他面前狂?
所有人忙不迭的跑進別墅,申爾雲慢吞吞的緊隨其後。
他並不公開自己是神醫聖手的身份,很有耐心的等家庭醫生給老爺子診斷之後,自己再出手。
裝逼打臉誰不會?
老爺子醒過來必定要剝奪江洛的繼承權。
「寶寶。」齊毓泰伸手朝花園裡摘了一枝玫瑰,「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
江洛接過玫瑰,上面還有晶瑩的水珠,「齊執事,你光明的前途沒了。」
「我的光明是您,我的少爺。」齊毓泰喉結滾動,他趁人不注意,低頭親吻了玫瑰花還嬌艷的唇,「寶寶,我會保護你。」
江洛毫不忌憚別人的目光,他反手勾住老攻的脖子,熱烈的回應他的吻,耳鬢廝磨。
吻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慢慢的回到屋內。
亂成一團的屋子裡各個緊張得像老爺子快死了一樣。
家庭醫生檢查老爺子的身體後,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我是不是快死了?」老爺子面色蒼白,「律師!快給我叫律師來,我要撤銷江洛繼承人的身份!」
申爾雲嘴角一勾。
「老先生,你為何要叫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