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折冷冰冰道:「我們這是盡地主之誼,關心你,檢查。」
郁冬和崔鶴交往甚密,又聯合崔鶴給自己下毒品,分明是狼狽為奸的一丘之貉,他又仇視滿江樓,將其視為掌中之物,定是來者不善。
崔玉折深深地看了眼郁冬,目光冰冷。
一聲令下,郁冬被帶進餐廳的包間,他把嗓子都喊破了也沒人敢上前阻攔,所有人都不敢得罪崔玉折,頂多伸長脖子看熱鬧。
十五分鐘後,醫生宣布結果,「根據胃部提取物的檢測結果,郁冬先生食物中毒和滿江樓沒關係,他提前吃了一些與這些食物相剋的東西才造成食物中毒。」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臥槽,這也太心機了。」
「還是江老闆心地善良找醫生給郁老闆治病,好人有好報,好人不會被冤枉。」
「我怎麼覺得是江洛算計得好好的呢?別問,問就是直覺。」
「不就是開個餐館嘛,搞得跟金融大戰一樣,郁老闆過分,江洛也不是什麼好鳥。」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江洛一片好心被你們惡意解讀,求求你們做個人吧!」
「我再也不去合歡樓吃飯了,郁冬讓我覺得噁心。」
「哈哈哈哈哈哈,這回該是江老闆要把郁冬告上法庭了吧。」
隔間的門大大的開著,郁冬感覺臉上想被誰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又氣又惱,那麼周密的計劃被江洛輕而易舉的化解,他很不甘心。
滿江樓人聲鼎沸,食客絡繹不絕。
對面的合歡樓不知什麼緣故,冷冷清清,門可羅雀。
一邊熱火朝天,一邊寥寥無幾,對比鮮明得刺目。
郁冬心裡有一口氣,他死死的盯著滿江樓,眼睛一寸一寸的掃過,將整個空間構造印在腦海里,這裡遲早有一天是他的!
「郁老闆,你找麻煩在前,誣陷我在後。」江洛拿起麥克風大聲道:「我要你在的官微上賠禮道歉,錢嘛,我不稀罕,最重要的是告訴所有人合歡樓老闆心懷鬼胎,這不是我造謠,是我親身經歷,所有人都可以為我作證。」
江洛原原本本的把郁冬說的話還給郁冬。
郁冬額頭青筋暴跳,「你想得美!」
「道歉!」
「道歉!」
「道歉!」
食客們看不下去,異口同聲聲援江洛。
郁冬不得已打開官微,咬牙切齒的打下幾個字,「@滿江樓-江洛,今天在貴餐廳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是我的錯,對不起!」
發完微博,滿江樓的母子主題活動展開了,全息投影里都是江母和江洛溫馨的照片,郁冬氣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