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它是?」席樂笙處變不驚的問。
「我的伴生靈。」江洛沒有解釋什麼是伴生靈,他朝金團招手。
金團跳到江洛面前,念念不舍的把口水兜摘下來企圖系在江洛修長白皙的脖子上。
「幹什麼?」江洛皺眉。
「崽崽給阿爸戴口水兜,阿爸吃飯就不會漏飯飯啦。」???????
只要阿爸喜歡的,崽崽給阿爸,崽崽最愛阿爸了。
席樂笙忍俊不禁,「小先生.....吃飯漏飯?」
漏飯這種事,一般只有嬰幼兒才可愛的漏飯。
江洛瞪了眼無知的金團,拳頭硬了,他面無表情:「沒有。」
席樂笙聽出咬牙切齒的味道,沒有不知死活的追問下去。
他妄圖拿起金團的口水兜,卻發現好似泰山一般沉重,根本拿不起來。
小胖嘰的口水兜內藏乾坤,只有江洛和它能拿起來。
江洛伸手把不到巴掌大的口水兜團起來,抓在手裡。
金團眼巴巴的看著,心裡有些著急,有些委屈,還有一些情緒說不上來。
崽崽是全世界最慘的崽兒。(? ??????????? )
「安分點。」江洛抓住金團,他疲憊的閉上眼睛,「我很累,沒時間陪你玩陪你鬧,別惹禍。」
金團蔫蔫的趴在江洛胸口上。
席樂笙喉嚨一哽。
如此一來,他怎麼給小先生暖身體?
「當它不存在。」江洛給出自己的答案。
席樂笙嘴角一抽,「我給小先生穿衣。」
原本馳騁相對的效果最好,有金團在,多少有點少兒不宜,只能穿著褻衣褻褲睡。
江洛軟軟的抬起手臂,任由席樂笙幫忙。
天色漸漸黑了,席樂笙先出門和隨身太監說今日不回皇宮。
交代完他拿著兩碗銀耳粥進來。
「小先生,先吃點飯。」
他輕手輕腳扶起江洛,生怕病美人一碰就碎,束手束腳得小心翼翼。
金團聞到食物的味道,眼淚噴泉似的飈出來,口水也滴滴答答往下掉。
崽崽餓餓,想吃飯飯,粥粥好香香。(????)
可是,阿爸不許崽崽吃飯。
金團挺起來的小肚子瞬間癟了。
不僅癟了,原本圓滾滾的小肚子竟詭異的凹陷,白嫩嫩的熊貓皮貼在脊柱上。
江洛:「???」
還有這操作?
金團曾跟著江洛有過幾次三天餓九頓的經歷,從未如此明目張胆的賣慘。
它這模樣,弄得江洛虐待小胖嘰似的。
席樂笙也開了眼。
「小先生,我先餵它吧。」少年看著腦袋圓滾滾,小肚子餓得凹陷的金團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