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身體那麼弱,自己精蟲上腦,險些害了他。
江洛驚愕的看他自抽,「阿笙,你幹什麼?」
自抽耳光是什麼操作?
席樂笙此舉把江洛弄懵了。
「是我沒有考慮小先生的身體狀況.....我很羞愧。」席樂笙看著江洛滿臉愧疚,「小先生生我氣了嗎?」
江洛:「......」氣倒是沒有。
只是覺得莫名其妙。
席樂笙這張臉他都沒捨得打。
「無趣。」江洛推開少年。
席樂笙就像被主人拋棄的狗狗,滿臉驚愕和委屈,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小先生果然生氣了。
「我確實生氣,氣你沒有做到底。」江洛倚在窗邊面無表情。
這種事情怎麼能被打斷呢?
好不容易升起的熱情瞬間熄滅。
陽光落在他蒼白的臉上,好似落在最完美的瓷器上一般,一點點勾勒出江洛精緻如畫的眉目,濃密卷翹的睫毛在高挺的鼻樑一側落下濃墨般的陰影。
他的唇色是淺淺的粉色,如同完美無瑕的粉水晶。
席樂笙喉結滾動,他臉色微微發紅,「等小先生身體養好了再繼續也不遲。」
江洛挑眉,玩味一笑,「阿笙,你覺得我還會給你機會?」
席樂笙:「......請先生疼我。」
江洛笑而不語。
他走上前在少年唇上落下淺淺一吻。
這一幕剛好被給江洛送補藥的江母看到,她手顫抖如篩糠,托盤從手中脫落。
「咔嚓——」
湯罐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兩人被聲音吸引齊齊看去,只看見江母慌亂的背影。
席樂笙急色道:「我去解釋。」
江洛伸手攔他,「解釋什麼?解釋我親你只是意外?是意亂情迷,鬼迷心竅,還是這只是一個意外。」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越來越冷,眼神也變得瘋狂。
倘若席樂笙說一個是,當場暴斃。
「是我勾引小先生的,與你無關。」席樂笙抓住江洛的手,把過錯攬在自己身上,「都是我的錯,但是我不後悔,哪怕被岳母打死。」
江洛:「???」岳母就喊上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席樂笙便已衝出房門,尋江母去了。
江洛沒有跟上,他只是拿了一塊果脯餵給小胖嘰。
江母居住的地方發出悽厲的哭聲,緊接著,是藤條鞭笞的聲音。
低聲嗚咽和悶哼聲在江母的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