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樂笙笑道,「好,想吃多少吃多少。」
這么小一團的奶糰子,他不至於養不起。
江洛:「......」
歷史給人的唯一教訓,就是人們從未在歷史中吸取過任何教訓。(黑格爾)
不論在哪個世界,他都會看到老攻誇下海口,每次都被金團的胃口嚇到說不出話。
歷史總是不斷重演。
「爹爹你真好。」金團打蛇上棍跳到席樂笙身上。
小jiojio踩在席樂笙布滿繭子的掌心裡,金團毛茸茸的手抱住席樂笙中指,「爹爹可以給崽崽喝一口精血咩,一口哦。」
席樂笙想也不想的答應了。
下一刻,金團手腳並用的抱著席樂笙的手指往上爬,然後張開小嘴巴,露出鋒利的牙齒,狠狠的咬一口。
它忘乎所以的胡吃海塞,小肚子瞬間變得圓滾滾。
直到江洛把它扯下來才看到小胖幾不僅自己吃,竟邊喝血邊吐到口水兜里。
真.吃不完還兜著走。
席樂笙那麼好的身體也被吸得頭暈目眩。
「咕咚。」金團吞下腮幫子裡的血,「嗝~」
下一刻,它醉醺醺的倒在江洛掌心。
江洛的臉一下黑了。
「小小一隻,還挺能喝。」席樂笙倒也沒生氣,「洛洛......」
話沒說完,一個太監突然來傳達皇帝的旨意,命席樂笙上朝。
席樂笙第一次穿上朝服,「小先生,我走了。」
「阿笙。」江洛迎著光,濃密纖細的睫毛在高挺的鼻樑上留下一層陰影,如畫的眉宇間溢出暴戾之氣:
「大臣想讓你拿出什麼,你就給。
一定要讓皇帝覺得所有人都在欺負無權無勢,適當服軟反而能得到更多。」
席樂笙從未上朝,不知道朝臣心裡的彎彎繞繞。
這方面,江洛看得太多了。
老攻固然聰明,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江洛教他第一課:以退為進。
席樂笙沉思片刻便領會了。
一路跟隨席樂笙的太監擔憂道:「殿下,您本來就無權無勢,倘若那些人要皇城司怎麼辦?
那可是您保命的底牌啊,江先生的話您最好還是不要太當真,他可是江侍郎的兒子。」
「閉嘴!」席樂笙冷聲呵斥,「再妄自揣測師父的意圖,自己去皇城司領罰。」
有些人目光短淺,眼睛能看到的只有一畝三分地,毫無遠見。
無遠見之人路走不長。
無遠見之國君,遲早亡國。
太監連忙下跪,「殿下,奴婢知錯。」
席樂笙一上朝便引來文武百官側目,太子眼中的殺氣都快藏不住了。
他上來便遭受兵馬大元帥,左丞相,戶部尚書等輪番轟炸,要求他立刻解散皇城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