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邪笑,「崽兒,我欺負你了?」
「沒有,阿爸打崽崽是愛崽崽,不愛崽崽,早就打死崽崽啦。」金團覺得一顆腦袋換雙腿超划算的。
江洛攤手,「你看,是不是。」
席樂笙輕輕嘆息,「洛洛說的都是對的。」
小先生詭辯的樣子都那麼好看。
從江洛親吻席樂笙的時候,周圍的宮女太監早已紛紛低下頭,他們只聽到莫名其妙的對話,不敢抬頭看主子的事。
「阿笙真乖。」江洛挑起席樂笙的下巴,獎勵一吻,「別動,快畫完了。」
唇上淡淡的觸感逐漸消失,席樂笙心裡像是吃了蜜一樣甜。
江洛回到畫架上,提筆畫出金團和蜜蜂爭奪月季花花蜜的畫面,片刻後收筆。
「好了,阿笙,過來看看。」
江洛很滿意自己的畫作。
見席樂笙沒動,他想起老攻為了入畫點穴了。
「阿笙,我不會解開穴道誒。」江洛用筆蘸了一點硃砂,柔軟的筆鋒上鮮紅如血。
他用筆在老攻嘴唇上一點點的勾,從唇線開始,再到唇珠,勾勒出唇形之後再上色。
這種硃砂不是有毒的硃砂,而是經過淬鍊之後去毒的,對身體無害。
席樂笙渾身僵硬。
硃砂筆在唇上遊走,猶如點火的魔筆,所過之處勾起一層又一層讓席樂笙渾身酥麻的欲望,他慢慢的用內力重開自己封印的穴道。
「恩,阿笙的唇色本來就淡,硃砂抹上去更鮮活,更少年。」江洛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他的嗓音清朗中帶著一點驕傲的韻味,像是一把鉤子,鉤進毫無防備的席樂笙心裡,並且在裡面打了個轉兒。
「小先生有多喜歡?」席樂笙的聲音低沉醇厚,
沖開穴道的他猛地站起來把江洛抱在懷裡,低頭親吻:
「小先生既然喜歡紅色,那學生也給你抹上好不好。」
不管好不好,席樂笙已經開始里里外外的塗抹了。
至於顏料,當然是江洛塗在他唇上的硃砂。
低頭的宮女太監聽到曖昧的聲音,嚇得瑟瑟發抖,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他們都是貼身照顧席樂笙的人,知道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可以。
席樂笙對江洛的喜愛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到。
片刻後,兩人分開,江洛的唇已經通紅。
「吻技有長進。」江洛不吝嗇的誇讚老攻。
席樂笙臉皮薄,嘴角卻高高翹起,「是先生教得好,但弟子覺得還欠缺火候,希望能與小先生多多探討。」
竟然沒有把洛洛親暈,席樂笙對自己不是很滿意,他需要更多時間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