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樂笙打到第十棍的時候。
難以言喻的痛苦達到巔峰,江侍郎慘叫一聲,暈死過去。
府尹看了倒抽一口冷氣,圍觀的百姓卻鼓掌叫好,這種爛爹就該如此,最好活活打死。
「殿下,人......人暈了。」府尹正想說,剩下的要不要分期來,就聽席樂笙道:「還有八十,我看著你們打。」
「三皇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江含看到父親的慘狀已經嚇傻了,「我.....我保證以後孝敬兄長,不再犯渾。」
席樂笙怕江洛心軟,大手一揮,「何時打完,本皇子何時離開。」
他站在這裡,看誰敢輕慢。
「嘭嘭嘭——」
半個時辰後,江侍郎父子屁股和後背已經血肉模糊,衣服也碎成了碎片,猩紅的鮮血順著凳子流到地上,匯聚成一灘血水。
他們早已經疼得暈死過去。
而行刑的人也累得滿頭大汗,躺在地上起不來。
「別看。」席樂笙捂住江洛的眼睛,他的愛人弱弱不能自理,可不能看到如此血腥場面,「我帶你走。」
若非不合時宜,他很想抱江洛離開。
至於江夫人,她在江侍郎平屁股開花的時候已經嚇暈了。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勾起江洛殺戮的欲望,「我沒事。」
有一種可憐,叫做愛人覺得你可憐。
「別強撐。」席樂笙道:「我知道你最見不得血腥,每次看到,眼圈都會泛紅。」
江洛:「......」
那是看興奮了,想殺人,眼睛自然泛紅。
席樂笙拉著江洛離開府衙,江夫人則被小廝送回江府。
「這是去哪兒?」江洛挑開馬車的窗簾問。
席樂笙坐在江洛身側,鼻子裡嗅著屬於小先生的淡淡藥味,手掌落在其腹部,用內力給他暖身體:
「是我的福地,到了你就知道了。」
很快,馬車停留在一座青山流水環繞的大殿前。
江洛下來便看到三個蒼勁有力的三個字:殺神殿。
殺神殿香火沒有其它寺廟旺盛,卻也有不少人。
這是江洛第一次在小世界看到自己的神殿。
他往裡面走,看到一尊俊美冷漠的神像寶相莊嚴的立在大殿上。
真醜。
江洛默默吐槽。
不及他本尊萬分之一。
沒有殺氣騰騰,沒有屍山血海,更要命的是還有人來求姻緣和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