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我心甘情願。」席樂笙生怕病歪歪的江洛被風吹碎了,輕手輕腳的把人扶上馬車。
一行車馬很快來到江侍郎府邸。
「嘭!」
皇城司的人踹開大門,朗聲道:「江源及其家眷聽旨!」
躺在床上直哼哼的江侍郎被人抬出來,鄭氏看到江洛嚇得連忙躲到夫君身後。
「你又來做什麼!」江侍郎質問江洛,當他看到席樂笙的時候,連忙把腦袋垂下去,「三皇子,有......有何賜教?」
席樂笙道:「宣。」
太監拿起聖旨,「禮部侍郎江源賣官鬻爵,結黨營私,公器私用,貪贓枉法,寵妾滅妻等罪駭人聽聞,今革去江源官職,全家發配邊疆充軍,財產一律充公,欽此。」
聽到聖旨,江侍郎和鄭氏眼前一黑,直接暈了。
皇城司的人抄家之後,席樂笙突然被皇帝口諭帶走。
「洛洛,我先送你回去。」席樂笙不放心江洛。
小先生太柔弱了,留在這裡會被欺負。
「沒事,我有一些話要和鄭氏說。」江洛捏捏席樂笙掌心,「阿笙回去吧。」
席樂笙念念不舍的離開。
江洛「嘭」的關閉大門,冰冷的目光掠過一片狼藉的府邸,輕柔的把昏迷的鄭氏拉起來。
甦醒過來的鄭氏看著江洛,眼淚忽然流下來,「大,大少爺,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對,我再也不爭寵了。」
「嗯,我知道。」江洛聲音溫柔,「你還沒用晚膳吧,走,和我去廚房,我給你弄一點。」
聽到這句話,鄭氏止不住大哭。
兒子鋃鐺入獄,女兒不知所蹤,丈夫被打成了殘廢。
大夫說坐骨神經和脊梁骨都出現了裂痕,在自己最絕望的時候,江洛竟然來幫自己。
他就像一束光,照亮了鄭氏黑暗迷茫的內心。
「我以前瞎了眼,我被豬油蒙了心才那麼對你。」鄭氏反思過往,自己真的太過分了,「大少爺,嗚嗚嗚,你真好。」
他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人。
江洛笑容溫柔和善,「走吧,去做飯。」
鄭氏以前會做飯,可過了那麼多年錦衣玉食的生活,十指不沾陽春水,好半天才燒著火。
江洛笑吟吟的把江府昨日吃剩下的東西倒進鍋里,摻了水。
等鍋里的東西咕嚕咕嚕往外冒的時候,當著鄭氏的面兒將她曾經對原主用的毒藥撒進去。
至少三斤!
「大少爺,你這是做什麼。」鄭氏有些害怕。
江洛舀起滾燙的粥,一隻腳踹中鄭氏的腹部。
鄭氏慘叫一聲,蜷縮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