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的屍體和血跡給這一抹聖潔增添了狂亂和血腥,卻意外的和諧。
小洲情不自禁的拿出相機記錄堪比油畫一樣絕美的畫面。
「咔嚓!」
他的照相機可以讓怪物石化,對人類無害。
聽到聲音,符映嵐猛地揮出唐刀朝小洲眉心刺過去。
拍攝到美美的照片,小洲心裡美滋滋的打開查看。
嗯!絕美!
「噹!」
唐刀擦著小洲頭皮而過,沒入五人合抱的大樹上。
小洲背脊發涼,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哇的哭出來,「老大,我做錯了什麼啊,你要殺我。」
「你剛才在拍什麼?」符映嵐把江洛擋在身後,警惕的看著小洲,「你是懲罰者?」
小洲一臉懵逼,「我不是,我沒有,我是好人!」
他晃了晃相機,「這個相機只對怪物有效,而且一天只能釋放一次特殊能量讓怪物石化,不信你拍我。」
小洲只是想記錄美。
沒想到誤會鬧大了。
他將相機扔給江洛,卻被符映嵐半路截住。
「讓我來。」
符映嵐擔心相機上有詛咒,或者毒,江洛中招就不好了,小心駛得萬年船。
「咔嚓咔嚓——」
符映嵐對準小洲一通亂拍,對方什麼事都沒有,他並未把相機還回去,「這個東西先留在我這兒,什麼時候還給你,看你的表現。」
也許詛咒有延遲。
也許是慢性毒呢?
符映嵐可以拿自己開玩笑,事關江洛,他萬分謹慎。
「送給你了。」小洲委屈極了,他看了眼頭頂的唐刀一陣唏噓。
如果自己剛才站直了,腦袋應該被當成西瓜對半開了,他硬氣道:
「老大,洛爺,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的照顧,我絕對沒有害你們的意思,連想法都沒有,我走了。」
委屈,不解,小洲傷心極了,他狼狽的轉身,不讓江洛和符映嵐看到他紅眼眶。
真男人,不掉淚。
江洛看了眼相機,「沒詛咒,也沒有毒。」
「是我誤會他了。」符映嵐聲音低沉,他徵詢江洛的意見,「寶寶,我想帶他一起離開,你身上有X病毒,需要一個醫護。」
他對小洲並不是心存利用,而是知道江洛怎麼喜歡小洲,想了個合理理由留下幸運值點滿的隊友。
要不是小洲在醫院幫忙,符映嵐至今都不知道江洛感染X病毒,怎麼治,吃什麼藥,都是一頭霧水。
小可憐需要醫護,他也和院長承諾過,只要小洲沒有背叛自己,沒有背刺,就要帶他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