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強者,江洛向來居高臨下,高高在上,他從不向命運妥協,更無法體會到小洲的惶恐和忐忑。
小洲的討好根源是擔心自己被拋棄,他是三人中可有可無的一個,就連扛著照相機拍攝兩人的愛情都沒資格。
嗚!
照相機還因為烏龍給丟了。
「老大怎麼還沒回來。」小洲見江洛不吃,自己也餓得不行,於是從虛擬空間裡拿出一袋壓縮餅乾小口小口的啃,一邊碎碎念的問。
大晚上的,符映嵐要是出事了,那可不得了。
還有,小洲很怕江洛,那種恐懼來自靈魂。
和江洛在一起的這十幾分鐘,小洲感覺自己像是在地獄裡呆了幾千年。
閻王爺優雅的坐在王座上即便什麼都沒做也氣勢逼人,攝人心魄啊,他再無公害,也是小鬼頭子。
怕,就是很怕。
「你瞧不起他?」江洛斜眼,目光蘊藏些許殺氣。
小洲如坐針氈,當場挺直背脊,「根據醫學研究,正常人都是十五分鐘,如果是三分鐘以下的話,建議掛男科。」
說完,小洲訕訕一笑,他總算明白江洛為什麼說自己瞧不起符映嵐了。
「呵呵呵呵......」小洲乾巴巴道:「洛爺,我這裡有橘子你要不要吃?」
江洛沒理他,而是看了眼掛在樹梢上的血月閉目養神。
四十多分鐘後符映嵐從外面回來。
小洲看到人,豎起大拇指,「老大,牛逼!」
符映嵐睨了他一眼。
小洲當場縮起脖子當鴕鳥,不敢吱聲。
拿出帳篷和睡袋,符映嵐駕輕就熟的搭建好帳篷,鋪好床榻,小心翼翼地將少年抱進去。
此時,小洲也困了,他的帳篷出了問題,急得滿頭大汗。
「不會弄?」符映嵐走到小洲身邊,幾下將帳篷搭建好。
小洲感謝之後,忽然問道:「老大,外面出什麼事了?」
「月圓之夜狼人異變,我去看了一眼,有一個小隊玩家被撕成了碎片掛在樹梢上,那些異化的狼人還在捕捉獵物。」符映嵐心情沉重,「我去晚了,救不了他們。」
小洲坐在帳篷門口,「老大,這種事情你無法控制,而且這個規則遊戲裡還玩狼人殺和無間道呢,玩家隊伍里有狼人,這個遊戲惡毒得很。
而且我覺得洛爺說得很對。
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你別看那些玩家崇拜你,恭維你,對我們沒有展露出惡意,實際上不知道肚子裡在想什麼呢。
你太善良了,比如收留累贅的我。」
符映嵐不知道他哪裡來那麼多感慨,「我不是善良,也不是聖母,我只是在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人之初性本惡,只有教化他們才能人心向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