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憤怒,不解。
白朮心裡覺得江洛是為了郁映嵐的錢才和他在一起的。
「江洛,江洛!」白朮無懼鬼神,走在鬼屋仿佛進入自己的辦公室一樣,他面無表情的踩爆了眼前的血漿,嫌惡的看了眼站在鋥亮皮鞋上的東西,繼續道:「江洛你在哪兒?」
「老攻,我好怕。」看到白朮的瞬間,江洛玩心四起猛地抱住郁映嵐的腰,腦袋往男人結實的胸膛里蹭,澄澈的雙眸迷濛著一層氤氳的水霧,「太可怕了,這裡面有鬼。」
郁映嵐愣了下,嘴角一點點勾起愉悅的弧度,他一隻手摟著少年纖細柔韌的腰,低聲誘哄,「老公在,寶寶別怕。」
江洛故作柔弱,他的聲音怯生生的,又軟又糯,「可是就是很怕嘛。」
他很明白白朮這種人的心理。
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
想讓白朮這種人難受,那就得讓他最討厭的人得到最在意的人。
虐身虐心,看著白月光成別人掌心寵才是最虐的,江洛很喜歡看白朮那張臉因為憤怒而扭曲的樣子。
果不其然,一聲老公讓白朮怒火中燒,他雙眸仿佛燃燒著兩簇烈焰,焚燒他的理智。
他尋聲而去便看到『嚇得花容失色』的少年一個勁兒的往郁映嵐懷裡鑽。
「江洛,你一個大男人要不要點臉,看到個男人就投懷送抱,你真噁心。」怒火中燒的白朮口不擇言,他只覺得自己的白月光髒了。
下一秒,白朮臉狠狠的挨了一拳。
「嘭!」
頭暈目眩,劇烈的疼痛從面部蔓延到全身,白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郁映嵐踹中腹部,倒在地上。
「嘶——」白朮倒抽一口冷氣,他出拳反擊,卻被郁映嵐抓住手,猛地拉脫臼。
「啊!」白朮慘叫,他脖子上青筋暴起,臉色漲紅,「郁映嵐,你TM給我放開。」
郁映嵐冷峻的臉陰沉得仿佛能吃人,他單膝壓在白朮的脖子上,正義的鐵拳猛地朝其腹部狠狠來了幾下,「管不好你的下半身,也管不好自己的嘴?白家沒教你做人,那我就代你父親教你什麼叫做尊重。」
侮辱他不可以,侮辱江洛更不行。
白朮雖然從小學了一些防身術,卻不是郁映嵐這種血與火里殺出來的人能比的。
「嘭嘭嘭——」
郁映嵐鋒利的眉眼仿佛把白朮凌遲了千千萬萬遍。
白朮反抗,郁映嵐下手越狠。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郁映嵐是下死手,根本不給白朮反抗的機會。
「別......別打了......」白朮冷汗迸濺,疼得滿地打滾,他從牙縫裡擠出斷斷續續的話,「郁映嵐!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