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他在商場上看得多了,什麼人的話可信,什麼不可信,心知肚明。
江洛對白朮的厭惡不摻假。
說是約會,說不定是為了自家的古董,祖宅,和家裡的遺物去的。
郁映嵐思前想後,總擔心小可憐被白朮欺負,於是帶著人來餐廳,沒想到來晚了。
「我說了沒事,是你自己瞎操心。」江洛跳下病床,「累了一天,我想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郁映嵐湊上前親吻少年的唇瓣,「是我的疏忽才使得你置身於危險中,下次不會了......沒有下次。」
江洛知道郁映嵐的性格,不管自己重複多少遍,他依舊這樣。
兩人回到莊園。
忙了一天,江洛晚上開始發燒。
郁映嵐要送少年去醫院,少年堅決不去,男人無奈的將少年送到莊園地下室的醫院裡。
他做的是軍火生意,隨時有生命危險,有些傷口不好去醫院處理,所以在莊園裡弄了一個小型醫院。
醫院裡什麼都有。
郁映嵐把手軟腳軟的少年放在病床上,自己轉身去找退燒藥。
「你會的還不少。」江洛靠在床上看著老攻。
「阿爸,吃藥藥。」金團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它從口水兜里拿出很多藥,「崽崽都給你準備好啦,阿爸吃藥藥之後很快就好啦。」
江洛看著灑滿病床的治療精神病的藥陷入沉思。
他隨即拿出一瓶國外進口的藥,「這是什麼?你認得出來嗎?」
金團看著扭曲的英文,大聲道:「崽崽知道,是英文!」
江洛:「......」
謝謝你還記得知道那是英文。
江洛:「讀出來。」
金團雙手抱頭,「AABBAVGT......嘰里咕嚕,咕嚕咕嚕......」
連26個字母都認不全的小胖嘰急哭了,「咕嚕咕嚕,咕嚕嚕。」
江洛太陽穴狠狠一跳,「你說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都認識,崽崽都認識。」金團理不直但是其很壯,「就是咕嚕咕嚕,哦哦哦啊啊啊,阿爸,崽崽讀的對不對?」
它就像考試的小學生,謹記老師說的,哪怕做不出來,隨便寫對一個公式,老師都會給幾分卷面分。
「對你媽。」江洛用純正的倫敦腔讀完上面的說明書,而後將滿地亂爬的小胖嘰揪起來,「今晚上背不完二十六個字母,你這輩子別想吃任何一點東西。」
滿地亂爬的金團頓時愣住了,老老實實的拿出巴掌大小的葉片讀書。
那邊,拿到退燒藥的郁映嵐看著老婆孩子一個在研究藥品說明書,一個坐在床上奶聲奶氣的背字母歌,剎那間,他心中升起結婚的衝動。
父母早亡讓郁映嵐被迫長大,他沒有享受過父母的親情,兄弟情有一點,但是不多。
這些年,郁映嵐尋尋覓覓,在他以為自己可能會孤獨終老的時候,江洛出現在自己的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