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旬知道這種想法很變態,但是,他很享受。
很享受江洛獨木難支的時候,自己身處一根泡沫做成的救命稻草他也奮力抓取的模樣。
參加戀綜之後,江旬雖然對初戀范熙澤不舍,但眼睛一直注視江洛,看他被排擠,看他孤單落寞,他心裡竟然升起一種詭異的快感。
可誰能想到短短几天發生那麼多事情。
短短几天,饒博通,簡臨,甚至是被江洛多次diss的盛嘉志都把自己做的食物送到他面前。
江旬覺得不可思議。
可是他什麼都做不了。
甚至連給反擊眼前這個,因為哥哥被拖行而痛苦萬分的女人都不能做。
是的。
是不能做,而不是不敢做。
「啪啪啪——」
氣頭上的少女又狠狠的給了江旬幾下。
江旬白皙的臉通紅一片,他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啟影帝級演技愧疚自責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當時喝醉了,沒注意。」
「江旬在道歉呢。」江洛無視放在自己面前的食物,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讓攝影師跟他走,「今天江旬到了現場但是沒有出鏡,讓我們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攝影師遲疑,小聲道:「洛洛,江旬不出鏡是他自己要求的。」
江旬麻煩纏身。
而且陷入吸食違禁品的負面新聞中,此時出境,節目很有可能無法播出。
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江旬好歹也是影帝,他摔得渾身都是泥水,這樣子讓直播間的觀眾看到,節目組肯定會被罵得死去活來。
映嵐醋意大發。
江洛睡覺的時候,映嵐一邊補充現代社會的知識,一邊了解整個綜藝節目。
聽工作人員說小可憐總是暗戳戳躲起來偷窺江旬,映嵐心裡很不舒服,江旬是他頭號情敵,對方看起來不是那種被殭屍吃掉腦子的人,不好對付。
映嵐敏銳的察覺到江洛這時候提江旬可能有其他的事情,和老婆一唱一和,「我也很好奇江旬那邊出了什麼事,導致他那麼狼狽,連出鏡的勇氣都沒有。」
沒等工作人員反對,映嵐奪過攝影師的攝像機跟在江洛身後。
「誒,這個時候,我總覺得自己是扛著攝像頭記錄我老婆和其他人愛情的工具人。」映嵐低聲咕噥一句。
坐在江洛肩膀上的金團奶聲奶氣道:「崽崽也是工具熊熊。」
它扛著攝像頭記錄映嵐和江洛很多次啦。
映嵐糾正小胖嘰,「......洛洛是我老婆。」
金團含著棒棒糖,「老婆餅不要餅的老婆咩。」
映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