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手染鮮血,所過之處流血漂櫓的殺神啊。
他根本沒有心!
「你是天道盟的人?」映嵐腦海中零星浮現出一些片段:「你們為什麼要對付洛洛?他沒有招誰惹誰。」
「沒有招誰惹誰?呵!」江宴嘴巴張不開,只能用靈魂和映嵐交流,他冷呵:
「有一種人生下來就是罪惡,你以為江洛多純潔,多善良,多乾淨?
他是殺神,他的出生就代表天地不寧,不是我要他死,是天道,是芸芸眾生要他死,他是罪惡,是萬惡之源!」
映嵐睨著面目猙獰的江宴,目光透過玻璃窗望向血火滿天,死在電閃雷鳴下的無辜者,嗤笑道:「虛偽!滿口仁義道德實則道貌岸然,你所謂的主為了殺洛洛毀了這個世界,你嘴裡毀天滅地給世界帶來災難的殺神卻守護著不足為道的人類,誰才是萬惡之源?」
他能感受到殺神的結界。
也能感受到天道盟的瘋狂的殺意。
「你被愛情蒙蔽了雙眼,分不清真假,善惡不分,他能這麼對我,也能這麼對你。」江宴虛弱一笑:「呵呵,我竟然是你的靈魂碎片之一,真叫我噁心。」
映嵐感受到對方滔天怨氣,疲憊的靠在祈禱的長椅上,讓自己保持清醒,強忍疼痛,不給江洛找麻煩,不讓他分心。
他的少年啊,溫柔善良。
他的少年啊,真摯熱忱。
他的少年啊,真好看。
映嵐費盡全身力氣抬起血染的右手想再摸摸自己的愛人,碰一碰自己的小可憐,想單膝下跪說出藏在心底的誓言。
他想說:「我將違背我的本能,忤逆我的天性永遠的愛你,生生世世,永不背叛,就算生與死的距離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但是,他已經說不出來了。
映嵐感覺到自己快死了。
他捨不得,斷不了,離不開。
洛洛......我的洛洛......
映嵐心疼極了。
另一邊。
江洛看似站在壁鍾浮雕面前一動不動,實際上在催動靈力摧毀壁鍾。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時間前進,再倒退,再前進,已經做了幾千上萬次循環。
因為相隔時間只有0.001秒,快得讓人無法察覺,所以映嵐和江宴沒有感受到時間的流逝。
數次交鋒中江洛察覺到時間循環沒有任何規律,而且非常快,快到甚至能偷走他的力量和少部分記憶,甚至能擾亂他的記憶。
為今之計只有暴力破開。
一旦江洛產生這樣的意識或者動作,時間又會重置。
江洛正一籌莫展之際,腦海中浮現出老攻的祈禱聲:【踐踏天道規則的神明,血與瘋狂的象徵,殺戮與生死的主宰,讚美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