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做鴨的。」項誠說。
遲小多笑了起來,差點滑倒,項誠忙抱著他,讓他坐下。
「要那個嗎?」遲小多問。
「要什麼?」
「我要……那個。」遲小多說。
「要什麼?」項誠又不解問。
遲小多:「……」
項誠眉眼裡帶著笑,卻不正面回答遲小多,認真地給他按摩,遲小多的手也開始亂摸,順著項誠的胸肌摸下去,摸他的腹肌,兩人貼在一起蹭來蹭去,裸|體上全是濕滑的沐浴液。
他們坦誠相對,互相抱著,項誠仿佛怎麼親吻都吻不夠,沖洗過後,項誠讓他坐下來,泡在熱水裡,遲小多玩著項誠的那個,跨坐在他腰上。
「自己坐上來,慢點。」項誠說。
遲小多有點緊張,剛進去的時候非常痛,他緊緊咬著唇,項誠屏住呼吸,幾次嘗試後,遲小多順利地坐了上去,項誠沒有動,只是抱著他的腰,兩人相對,遲小多摟著項誠性|感,□□的脖頸,手指撓了撓他的肩背,一層汗泥。
項誠的雙眼注視著他,那溫柔令他徹底淪陷。
「不要動。」項誠的呼吸急促,說:「憋太久了,慢點,一動就射。」
遲小多笑了起來,跟著項誠的節奏來,起初非常緩慢,等兩人都進入狀態後,他把自己完全交給了項誠,那感覺就像浩瀚的水流不斷積聚,沖刷著他的意識,一點點地累積成洪峰,一瞬間淹沒了他。
比起那天夜裡倉促而忙亂的整個過程,這一次遲小多已經完全適應過來了,他舒服得發抖,並發自內心的愛著項誠。
那夜給他的感覺是刺激與喜悅,這一次更多的是自然與幸福感,快感來得實在太強烈,項誠的衝擊越來越快,仿佛天崩地裂,更似乎越過了他的身體,直接刺激到了他的靈魂里。
半小時後,遲小多已經快暈過去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射的,項誠抽出,讓他站起,用浴巾給他擦乾淨。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遲小多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直喘氣,臉上的紅還沒有消褪,聽見項誠在浴室里洗衣服,音樂聲傳出。
「……深秋山頂風微涼,戀人並肩……傻傻看夕陽……」
遲小多想到前天傍晚的山頂,不禁笑了起來。
項誠居然還聽著音樂,一邊跟著唱歌,聲音在洗手間裡的效果很好聽。
「希望我愛的人健康,個性很善良……」
遲小多莞爾道:「項誠?」
項誠沒回答,洗衣服的水聲刷拉刷拉。
「是你在唱歌嗎?」遲小多第一次聽見項誠哼歌。
項誠馬上不唱了。
遲小多哈哈地笑,自顧自地跟著唱。
「……你的浪漫,只有我懂欣賞……」
「希望我愛的人健康。」遲小多哼著歌穿上褲子,進去從背後抱著項誠的腰。項誠從鏡子裡看著遲小多,遲小多抓到手機要拍照。
「拍我裸|照?」項誠瞥了遲小多一眼。
「可以嗎?」遲小多說。
項誠沒說話,遲小多把手機朝上稍微移了點,只拍到項誠腰下漂亮的人魚線,項誠退後少許,把遲小多的褲子扯下來,把遲小多摟在身前,兩人站在落地穿衣鏡前,遲小多貼近了點,側過臉。
「看鏡頭。」項誠說。
遲小多的腰恰好擋住了項誠的胯|間,穿衣鏡里的一幕充滿了美感,令遲小多差點噴鼻血,項誠按下了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