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遲小多道:「快……快一點。」
項誠和遲小多抱著在浴缸里,遲小多從鏡子裡看到項誠的頭髮都濕了,覺得他們倆都很滑稽,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來。
這次項誠做了很久,直到外面又有人敲門。
「項誠?」陳真說,「周老師有事找。」
項誠指指門外,示意遲小多答話,遲小多便道:「好……好的……啊!」
陳真:「……」
陳真走了,遲小多說:「不要讓……讓領導等,都十一點了啊啊啊……」
遲小多靠在項誠的肩上,項誠說:「那去辦公室里?」
「不不不。」遲小多馬上道,「就在這裡吧……啊!」
直到十一點半,項誠才抱著遲小多出來,遲小多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頭暈目眩,項誠給他穿好衣服,帶著他出去。
「你下樓先吃。」項誠說,「我去看看又有什麼事。」
第二組考試的驅魔師要出發了,大家都在樓下吃午飯,餐廳里十分熱鬧,遲小多去取了盤子,拿了點吃的,腰酸背痛,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這欲望也太強了吧,昨天兩次,今天兩次,不到二十四小時裡做了四次。是因為魂魄里有蛇的妖魂的原因嗎。
遲小多自己以前上班,忙得沒時間那啥,倒不會很強烈地想自我解決,頂多一周兩三次,項誠的技術最開始很生澀,但今天早上的兩次,仿佛已經配合得很好了,能讓遲小多直接射出來。
按照每二十四小時四次,即六小時一次的話,一個月就要一百二十多次,一年就要一千四百四十次,這樣會掛掉的吧!
遲小多吃著飯,刷手機,男朋友也有了,手機也拿到了,證也考過了,還有速度很快的WiFi,人生最美滿之事簡直齊全了。他先查了一下性|欲太旺盛怎麼解決,結果沒法解決,只好又到同志論壇上去發了個帖子,問:【我男朋友一天要做四次,平均一次一小時,而且長度快要有20公分,搞得我很痛要怎麼辦。】
不到五分鐘,帖子下面一群人在大罵遲小多,讓他不要出來炫耀,小心不舉。
下面有人善意地提了個建議,讓樓主和樓主的男朋友約法三章,每天只能做一次,如果當天不做,就可以積累到明天一起做。
遲小多回答道:【可是我好愛他啊,好不容易才能和他在一起,完全沒法拒絕他。】
於是那個善良的路人也憤怒地跑了。
遲小多:「……」
遲小多等了很久,再沒人給他出謀劃策,最後帖子還被版主刪了,理由是【劃胖帖,燒】,遲小多隻得作罷。左等右等,不見項誠下來吃飯,遲小多便上樓去找人。
五樓有一個小會議室,門口坐著一個委頓不堪的人,手腕上戴著個海綿寶寶的表,穿著襯衣,五分褲,板鞋。
「曹丁丁?」遲小多笑道,「你好啦。」
曹斌點了點頭,看了遲小多一眼,走廊里兩個監察部的大個子,看到遲小多,要過來,卻被曹斌抬手,示意不用管。
遲小多過去,摸摸他的頭,說:「沒事吧,我看看。」
曹斌坐直,掀起T裇,讓遲小多看,他腹部的傷口已好得差不多了,遲小多非常驚訝他身體的痊癒能力,繃帶還有點發紅,但是腹肌上已經不再滲出鮮血。
「謝謝你救了我的命。」曹斌說,「如果讓那東西留在我體內,我很快就死了。」
「哪裡。」遲小多答道,「主要是小朗和陳主任,不用謝我,你來做什麼?」
曹斌有點猶豫,遲小多看見會議室的門半開著,周茂國似乎有點生氣,在朝諸人訓話。
「我篩選出幾位,是希望能在不久後的未來,請你們擔當重任。」周茂國說,「追緝妖魔也好,在驅委工作也罷,都是一種理想,我曾經以為,我們有共同的理想。」
會議室里站著可達、陳真、項誠、軒何志與齊尉五個人。
「如果你覺得對此沒有義務。」周茂國說,「那麼我不強迫各位,到此為止即可。」
「謝謝周老師的理解。」項誠點點頭,關上門,走了出來,不再和他多說。
遲小多:「……」
項誠看了他一眼,牽著他的手,下樓去,遲小多回過頭,朝曹斌揮了揮手,曹斌朝他揮手。
「他說什麼?」遲小多問。
「讓我加入一個什麼行動組。」項誠說。
「哦——」遲小多說,「你不想去是嗎?」
項誠答道:「我沒有直接拒絕他,我說需要和你商量一下,他讓我找你上去,我說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還需要考慮,就發火了。」
「理解的。」遲小多說,「中年男性有時候也會莫名其妙地生氣,我們院長也是這樣。」
「嗯。」項誠答道,「完全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兩人下去吃飯,遲小多心想周茂國估計很生氣,可是項誠也沒直接拒絕他。不片刻後,陳真他們也下來了,考試的驅魔師們已經走得乾乾淨淨,可達端著盤子過來,坐在他們對面。
「曹嘰八。」可達看見曹斌下樓,說,「陪我去廚房把吃的端出來。」
曹斌和可達去端吃的,大家坐在一張桌子前,直接把自助午飯的菜放在中間,各自從裡頭取吃的。陳朗朝遲小多打手勢,讓他坐過去,遲小多卻想陪項誠,擺擺手。
遲小多感覺到氣氛有點僵,想緩和一下氣氛,於是朝可達說:「為什麼要叫曹部長這個外號?」
「因為他是會走路的那啥。」可達說,「嘖嘖嘖,你不覺得曹兄很帥嗎,臉龐剛毅,頭髮有型,鐵青的胡茬,性|感的喉結……」
周宛媛噴了口湯出來。
軒何志哈哈笑,一手拍了拍曹斌的肩膀,說:「曹部是美男子。」
曹斌點點頭,問遲小多:「還吃什麼?我去廚房拿。」
遲小多忙擺手表示不用了。
周宛媛說:「曹部,麻煩您給我拿點蛋糕。」
曹斌起身去拿蛋糕。
「你不去?我以為你願意幫曹兄這個忙。」
曹斌走後,陳真問項誠。
「本來沒決定。」項誠答道,「現在決定了。」
曹斌回來了,把蛋糕分給眾人,說:「這次因為我一意孤行,給大家添了麻煩,非常非常對不起。」
說著曹斌站在長桌一側,朝眾人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
所有人反而更不好意思起來,忙道沒關係沒關係。
可達似乎想說點什麼,卻還是沒出口,嘆了口氣。
「不管項兄弟願不願意幫我追緝景浩。」曹斌又說,「我都很承兩位的情。」
「再說吧。」項誠心不在焉地答道。
高跟鞋響,老佛爺下來了,大家馬上都閉嘴不說話,軒何志迅速起身,笑道:「林局好。」
林語柔掃了眾人一眼,淡淡道:「吃吧。」
軒何志去給老佛爺端盤子,老佛爺坐下,一時間桌上很安靜,誰也不說話。
「隨意點。」老佛爺冷冷道,「我又不會吃了你們。」
可達率先哈哈大笑,乾笑了幾聲,沒人響應,只好默默繼續吃,席間氣氛稍微鬆緩了點,其間夾雜著周宛媛的「給我拿過來」方宜蘭的「這個好吃嗎」等少量對話。
「遲小多。」老佛爺突然道。
遲小多條件反射,坐得筆直。
「有事衝著我來。」項誠突然道,「別找他麻煩。」
周圍登時肅靜,仿佛聽得見所有的心跳聲。
「我沒有要找他的麻煩。」老佛爺冷冷道,「你過慮了,找麻煩還用得著等到現在?」
項誠警覺地看著老佛爺,老佛爺努力地擠出了一絲笑容,所有人登時愕然,可達迅速摸出手機,然而剛摸出來,老佛爺的笑容就沒有了。
「您……您請吩咐。」遲小多戰戰兢兢道。
「鄭老師有三件事。」老佛爺說,「想請你幫忙,我不知道你是否願意,不管願不願意,都回答我一聲,我也好給那邊一個交代。」
「當然!」遲小多很感激鄭老為他恢復了離魂花粉的記憶,說,「請說。」
老佛爺取出一個瓶子和一個本子,以及一個加密的信封,軒何志馬上起身,稍稍躬身,拿著瓶子過來,遞給遲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