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in my heart i'm concealing……」
「誘 must love me……」
「有什麼感覺?」佘誠問。
「嗯……」遲小多盯著佘誠看,說,「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是……真糟糕,我們才認識了兩個半小時呢,你其實是在催眠我嗎?」
佘誠看了眼表,又抬眼注視遲小多的雙眸。
「兩個小時四十七分鐘。」佘誠說,「你看我像催眠師嗎?」
遲小多哈哈地笑了起來。
「你很可愛。」佘誠說。
「你也很可愛。」遲小多說,「你經常這樣泡妞……不,泡小受嗎。」
「這讓我太傷心了。」佘誠說,「我從來不這麼對任何人,你相信今天晚上的宴會,其實是為了慶祝你的生日嗎?」
遲小多說:「別這樣,誇張過頭就不好笑了。」
「生日蛋糕都準備好了。」佘誠說,「你不相信?待會就讓他們端出來。」
遲小多說:「肯定是剛才讓人做的吧。」
「誘 must love me……」
「誘 must love me……」
佘誠聳肩,眉毛一抬,沒說什麼。
遲小多知道佘誠肯定是想泡自己了,他總覺得這樣不大好,而且有點怪怪的,但是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老實,而且覺得真美好,就像一個完全不真實的夢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佘誠又接了個電話,顯然確實很忙,吃飯的時候也許他讓人不要打擾了,但是一到晚飯完畢,電話就接二連三的。
「我覺得您也許要過來了。」
「我看看情況吧。」
佘誠摘掉耳機,想了想,遲小多說:「有事嗎?有事不用理我,我在這裡等你,絕對不會走的。」
「有一點小事。」佘誠說,「但是不想和你分開,可以陪我一起過去嗎?不會冷落你。」
遲小多忙道:「不不,我找個地方看電視也可以的。」
佘誠說:「如果我說我希望的話呢?」
「那可以。」遲小多答道。
佘誠便起身,說:「走吧。」
保鏢等在門外,遲小多和佘誠下樓梯,進了四層遊戲廳。
陳真和陳朗正在打遊戲,陳朗騎著個摩托車,左搖右晃。
陳真無意中一瞥,看見佘誠和遲小多從遠處走過去,馬上說:「我看見小多了,小多身邊的是誰?」
「我不知道。」齊尉說,「我猜測是他們老闆,剛剛我在茶室見到他們走在一起,是個凡人,我感覺不到任何妖氣。」
佘誠走進賭場廳內,桌上的籌碼堆成了山,佘誠朝馬蒂尼點頭微笑。
「Valpolicella!」馬蒂尼笑道。
「Martiny!」佘誠與他握手,擁抱。
「您好。」佘誠又朝可達點頭。
遲小多看到可達和周宛媛的時候瞬間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哈哈哈!葉總,您好您好!我是Googleto乳ra Kodak。」可達起身,與佘誠握手。
佘誠彬彬有禮地與可達握手,自我介紹道:「Valpolicella。」
遲小多:「……」
原來格根托如勒可達可以這樣翻譯,遲小多實在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封離低著眉眼,桌上的籌碼一大半在可達的面前,可達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佘誠只是隨意看了一眼,便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坐到封離和項誠身前,空著的椅子上。
遲小多朝可達咬牙切齒,票的事情還沒找他算帳,可達只裝看不到,與周宛媛兩人大殺四方。
「看電視嗎?」佘誠朝遲小多問。
「好……好的。」遲小多想應該是可達贏太多,封離發飆,讓佘誠過來救場了,這實在太不靠譜了吧,贏了多少錢?桌上的東西又是什麼?
項誠拿著遙控器過去,走過去,隨手交到遲小多手裡,那一刻,賭桌上,好幾個人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哦謝謝。」遲小多看了項誠一眼,就開始按遙控器。
項誠站在遲小多身邊,沉默地注視著他的側臉,眼睛裡帶著複雜的神色,一句話沒說。
「怎麼啦?」遲小多問。
封離朝項誠招手,項誠一瞥,便轉身離開了。
賭桌背後有個超大的顯示牆,隨著遲小多一按,春晚開始了。
一片歡天喜地,喜氣洋洋,哐當哐當,五顏六色的吉祥物在屏幕上跳來跳去。
可達正在看牌,瞬間風中凌亂。
周宛媛:「能不能別看這個?」
「全部台都是啊。」遲小多換了幾個台。
馬蒂尼問翻譯,是不是電視機壞了,翻譯忙解釋道不是壞了,是這樣的。
「你喜歡看什麼就看什麼。」佘誠說,「不用理別人。」說著又朝周宛媛道:「小姐,這是我的船,我也喜歡看。」
周宛媛:「……」
一片紅彤彤的春晚舞檯燈光下,三人繼續賭錢,可達被歌曲聯唱吵得心煩意亂,連忙示意遲小多把聲音開小點。
片刻後,開始講相聲了,於是三人就在相聲的背景下玩□□。馬蒂尼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聽不懂中文,時不時問翻譯,翻譯把笑梗解釋給馬蒂尼聽,馬蒂尼哈哈大笑。
聽到好笑的地方,佘誠也笑了起來,遲小多則笑得在沙發上打滾。
不到一個小時,佘誠把可達的籌碼又贏了回去。
「不行了不行了。」可達伸了個懶腰,說,「風水輪流轉,我出去走走。」
馬蒂尼面前的籌碼已經快光了,周宛媛始終注視著那個匣子。
「我來吧。」周宛媛說。
荷官發牌。
「你會不會啊!」可達站在旁邊看了眼,說,「這個時候怎麼能跟?」
「你能不能閉嘴啊!」周宛媛道,「老娘看你搓半天都沒說話,瞎起鬨什麼?」
「你打麻將啊?」可達說,「還帶『搓』的。」
遲小多:「……」
遲小多好奇地看著桌子上那個匣子,心想他們幾個是要幹嘛?能不能快點?
佘誠看了眼遲小多,示意馬上就好,馬蒂尼的籌碼剩下兩個,與此同時,他終於把匣子押了出來。
侍者上前,提著一箱籌碼放在馬蒂尼面前,替過箱子,馬蒂尼卻按著箱子,說了句話。
翻譯說:「馬蒂尼先生說,籌碼他要,箱子他也要,剛才的一千萬籌碼,只是置換箱子的交易權。」
「嗯。」佘誠說,「很合理,我也是這麼想的,請。」
遲小多隱隱約約猜測,匣子裡是不是一個什麼貴重物品?他突然有點明白了,應該是馬蒂尼要用賭博的方式,來和佘誠交易這個匣子,匣子裡是很重要的東西嗎?他聽過一些地下交易的方式,使用籌碼來洗錢,或者避過政府的耳目,來交易無價之寶,佘誠該不會是在做非法買賣吧!
馬蒂尼哈哈笑了幾聲,搖搖頭,佘誠朝他微笑,又看了眼周宛媛,問:「小姐還跟嗎?」
「跟。」周宛媛說。
「再玩最後一場。」佘誠說,「項誠,你去吩咐把蛋糕送過來。」
「是。」項誠低聲道。
這一刻,除了馬蒂尼之外的人,又是一靜,可達、佘誠、封離、周宛媛四人同時望向遲小多。
遲小多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耳朵稍微動了動,想起了什麼事,轉頭看了一眼,項誠也轉頭望過去,兩人目光一觸,遲小多便莫名其妙地繼續看電視去了。
「那麼……」佘誠說,「□□了,不玩了,準備吃蛋糕。」
封離一躬身,把一千萬籌碼推向賭桌中央。
「□□就□□!」周宛媛道。
可達小聲說:「你確定給報銷?周小姐,這麼來會死人的,要不要先打個電話問問?」
周宛媛:「……」
「管他的。」周宛媛小聲道,「反正這票幹完,失敗也別想混了。」
可達只得躬身,把籌碼也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