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吳徵拼命壓低了嗓子,以免自己的震驚和興奮流露得過於明顯,「你怎麼來了?」
「?」江珩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座位表上不都是我的名嗎,你這麼驚訝幹什麼?」
「我……」吳徵無語凝噎。
這就是典型的我已經自作聰明想到了第三層邏輯而你其實就在第一層。
江珩無辜地眨眨眼睛。
「江哥你不是說下周一才回來嗎?」吳徵依然難以置信。
「不是有人說想我了嗎。」江珩語氣輕描淡寫。
他從包里取出隨身帶的筆和本,包的夾層里露出飛機上發的一小袋堅果,這讓吳徵反應過來,江珩恐怕一下飛機,家都沒回就先跑來開會。
吳徵頓時感動的一塌糊塗,但與此同時他又感到哪裡不對。
這話的意思是他想江哥,江哥才回來了?事情不是這麼說的啊,這種展開令人感覺很不和諧,或者說太和諧了,容易讓人想歪,那就太對不起江哥那位「心上人」了。
「開玩笑的。」江珩又適時開口,「現場的事差不多搞定了,我打聽了下這場會規格有點高,怕你一個人搞定不來,王所可不會像我這麼罩著你。」
這話說得倒很有道理,王所肯定只會把吳徵推出去讓他面對風雨。當然了,從工作角度來說,這也沒什麼錯,只不過讓吳徵選他肯定還是願意縮在老母雞江珩的翅膀底下。
「江哥辛苦了。」吳徵真情實感地說。
又在心裡補了一句:下次調戲我就不必了,很容易讓人想多的。
江珩又笑笑,在會議室里他整個人的氣場就顯得很端莊,所以笑也是很營業那種感覺。
帶著這樣的笑容江珩看向吳徵:「剛才畫的畫給我看看。」
吳徵:!
吳徵警覺地蓋住小本本的封面,這可不能給江哥看,江小珩,害,太丟人了。
結果眼看江珩唇角又勾起一絲不太明顯的笑意,這個和營業的笑容又不一樣了,帶著一種居心不良的味道。
「不就是江小珩嗎,我都看見了。」江珩掛著這絲笑意,看著吳徵,伸手,「來讓我仔細看看我兒子。」
吳徵:「……」
江珩都說江小珩是他兒子了,那吳徵只能給他看,要不自己豈不是成了隔斷父子親情的惡毒老母親。
於是吳徵不情不願地把筆記本遞給江珩,為了避免讓他看到自己之前在其他會上的塗鴉,還不得不自取其辱地直接翻到了江小珩那頁。
江珩一接過本子就笑起來,笑得眼睛都彎成月牙,這是他以前在辦公室絕不會有的形態。
平心而論,江小珩畫的是真可愛,可愛之餘又因為眼鏡加西裝的打扮有點帥,要是發網上估計也會有小姐姐追著留下「啊啊啊啊兒砸媽媽可以!!!!」這樣的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