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徵走上前去的時候有點恍惚。
王府大街寸土寸金,雖然姐姐的公司沒壕到租整座樓的地步,但租在這座地標型大廈最頂上的五層,也已經相當有牌面。
這還只是他姐的公司而已。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我家裡原來如此有錢。
「徵徵以前不是無論如何不讓我插手你工作的事兒嗎?」吳悠笑眯眯地說。
說著吳悠順手丟了根棒棒糖給吳徵,吳徵接過來沒拆,拿在手裡像戳小棍那麼玩兒。
「這個也是……事急從權嘛。」吳徵有點彆扭地說。
「有多急?」吳悠大長腿一晃一晃的,嘬著糖笑嘻嘻地看吳徵,一時間人設像極了古早偶像劇里趁火打劫小白花主角的惡老闆。
「反正就是對我的工作很重要,沒有這個單子的話我們部門可能要黃了。」吳徵說,再多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乾脆一抬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吳悠,進入撒嬌模式,「姐,你想看到你的寶貝弟弟失業嗎?」
吳悠笑得更開心了:「我巴不得你趕緊辭職來我這兒掛個名呢,你嚇唬誰啊。」
吳徵:「……」
吳徵氣鼓鼓地偏頭不肯搭理吳悠,神情看起來極度委屈憤懣,這就是吳悠的惡趣味了,看到吳徵可愛她就想欺負。
看著吳徵的包子臉吳悠心情大好,站起身走到吳徵面前,安慰道:「好啦,其實剛才你給我發消息之後,我就叫市場部的人去聯繫你們主任了,這會兒應該正溝通著呢。」
話音剛落只見吳徵已經滿臉燦爛的笑容:「就知道我姐最好了!」
吳悠:「……」
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被徵徵演了?
吳徵一臉得意:這就叫見招拆招!
被吳徵演了一波之後,吳悠也不端著了,嘖嘖嘖地嫌棄了一番:「你們那個招標,不是我說,正常人誰願意去啊,工期短要求高錢給的還少,我要真被選上都不想去。」
「是是是,九院摳門,九院可討厭了。」吳徵立刻隨聲附和,「沒事兒,姐,你只要去競標就行了,不用選上,我們現在就是差一家開不了標。」
「就是拿我當湊數的唄。」吳悠似笑非笑。
吳徵敏銳地嗅到危險的氣息,慌忙擺手:「沒有沒有!姐如果真想要這個標,以你的水平肯定信手拈來!但是這個標不也不怎麼好嘛,咱們不稀罕。」
「我確實不稀罕。」吳悠說,「但是我看你這意思,也沒怎麼把九院當回事兒啊。你要沒把九院當回事兒,為什麼要求我競標?而且我記得兩年前我看到你們院招標想去投,你還氣的一周沒理我來著啊?」
……
吳徵臉一下漲紅了。
吳悠笑吟吟地轉棒棒糖,大有你不說清楚今天就別走出這扇門的意思。
但她其實也沒指望吳徵真的說什麼,畢竟徵徵是那種廢話很多但是真涉及到自己的事兒三棒子敲不出一句話的類型。
就在這時她聽到吳徵說:「因為……我想幫幫我喜歡的人,這件事對他來說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