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
這種請真人NPC來演戲增加互動體驗的玩法雖然更加沉浸, 但果然有弊端啊。
好在NPC還是身經百戰,迅速把笑場改成了一陣喪心病狂的尖笑。
於是袖袖和那小姑娘繼續尖叫, 吳徵倒是沒再叫, 卻把江珩抱得更緊, 毛二果抱得比吳徵還緊, 陌生路人男都快把江珩袖子扽掉了。
江珩想問NPC,你現在到底是在真笑還是在假笑?
NPC很有職業素養地以病房怨魂的身份敘述完病院的劇情,接著電梯門從原來的位置打開, 看來這裡只是個增加恐怖氣氛的小房間,江珩想想也對, 恐怖體驗館裡要是真有電梯,還挺是安全隱患的。
原本右手邊有一扇鎖著的門, 現在門已經打開了, 前方是一道廢棄走廊, 走廊兩邊是虛掩著的破舊的門, 寫著各科室的名字。
走廊很長,站在門口看過去, 前三分之一的部分都隱沒在黑暗中。走廊的地板是淺棕色,帶著雜亂斑點,地磚上還有歲月留下的裂縫, 走廊一半的地方有一張小課桌,課桌上有一盞油燈。
燈火像豆子似的搖曳,陰森森的,他們幾個的影子都被拉長映在地板上,像群魔亂舞。
「媽媽呀。」路人男聲音發抖,「我不想走了啊。」
「爺們點朋友。要在你女朋友面前樹立一個好形象。」毛二果說,好像剛才嚇得摟著江珩的人里沒有他一樣。
「現在有好形象的也就這個哥們了。」路人男強笑了一下看著江珩,「可惜哥們沒帶女朋友。」
「是。」毛二果沒說什麼別的,「蠻可惜的。」
廣播裡,NPC開始催促探險者儘快前進,其實實在頂不住也可以撤退,但恐怖體驗館不便宜,而且還沒到極限,誰都不想跑路。
「江江你還是走前頭吧。」毛二果熱情地說,「你拉著徵少,帶我們飛。」
徵少這稱呼讓江珩愣了下,但想到自己上學時寢室也有互稱X少X爺的,好像沒什麼奇怪。
於是江珩沖吳徵伸了下手,吳徵伸手拽住他。絕境之中,人與人的關係總是親近一點,鬼屋裡也一樣,這種平時看著給里給氣的動作,現在一點兒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現在其他五個人儼然已經把江珩當成帶頭大哥,就連那對路人情侶看著他眼睛裡都是星星閃閃。
吳徵就更不用說了,他都快要成為江珩的腿部掛件,一直連在江珩身上。
這時候江珩心裡倒是不會有太多曖/昧的想法,像是帶著只小貓,怪可愛的。
出發的地方給玩家準備了道具,是兩個手電筒,江珩拿了一個,並且建議再來一個人拿著斷後,另外一個居然沒人敢拿。
最後這個手電筒被塞到毛二果手裡,毛二果鬼哭狼嚎地慘叫:「你這是為難我!到時候鬼出來肯定先可著有手電筒的嚇!」
江珩說:「你現在吼這麼大聲,鬼都認得你了,到時候怎麼都得可著你嚇。」
毛二果一聽,居然覺得也有幾分道理,就左手袖袖右手手電筒,帶著壯士一去不復還的悲壯心情開始斷後。
連著往上闖了幾個房間之後,因為被接連不斷跳出來的神經病患者、失戀跳樓小護士、夙願未了鬼魂等各種NPC接連不斷的嚇唬,再加上種種聲效光效,眾人反倒已經變得精神麻木,走進一個新房間沒點刺激都覺得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