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聽到這話身形一頓, 然後慢慢轉過頭來:「嗯?」
「之前還不願意過來。」吳徵尚未意識到危險的臨近,快樂口嗨, 「現在還不是……哎!」
江珩順手把一個行李箱推過來, 將吳徵鎖在了牆角。
地下二層的停車場, 不管什麼時候人都很少。
聲控燈在短時的安靜下熄滅, 只有遠處應急的紅燈一明一暗地閃爍著。
「這兒有監控。」吳徵壓著氣聲說,生怕燈又亮起來。
「嗯。」江珩說, 「就親一下,你介意嗎?」
「倒也沒……唔。」
……
半分鐘後燈地下二層的燈亮起,江珩左手右手各拉著一個行李箱走在前面, 吳徵像個小媳婦似的跟在後頭。
還在偷偷抹嘴。
上樓之後已經很晚了,這就導致兩人面臨了戀人日益增長的某方面需要和工作壓力導致的時間不足的巨大矛盾,但一想到馬上要出差了,江珩還是不肯放過吳徵,把吳徵按在被子裡一頓揉。
吳徵終於被放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戰損形態,睡衣斜掛在肩膀上,脖子還有脖子以下部分全是草莓印。
吳徵腳步虛浮地跑去洗手間清理完後,慘叫著跑回來,懟著江珩一頓搖晃:「你讓我明天怎麼上班!」
「穿高領吧。」江珩說著把吳徵摟過來,溫溫柔柔地親他嘴和臉。
吳徵很吃這一套,江珩一溫柔下來他就連話都不會說了,基本處於江珩說什麼他都嗯嗯嗯的狀態。
沒敢再折騰更久,兩個人關了燈在床上摟著。
突如其來開始的同居生活和過去兩個周末好像也沒有太大差別,吳徵滿足地舒了口氣,江珩像擼貓似的摸著他頭髮。
吳徵很快開始犯困,客觀來說這個周末的體力消耗還是有些大,昏昏欲睡時他聽到江珩在他耳朵邊上輕輕喊「徵徵」,一邊喊一邊親他耳朵。
「嗯?」吳徵囈語著答應,往江珩懷裡縮了縮。
「我出差了記得想我。」江珩說。
「想。」吳徵喃喃說著,「每天都想。」
江珩應了一聲,把臉埋在吳徵後頸,繼續蜻蜓點水似的親熱,吳徵確實是困了,在這樣斷續的甜蜜里墜入夢鄉。
——
第二天一早,吳徵迷迷瞪瞪睜開眼時,先聽到廚房傳來叮咣的聲音,吳徵一個激靈坐起來,伸手就去抄放在門後的網球拍。
家裡進賊了?
然後他聞到蛋卷的香味,這時候睡傻了的吳徵才終於反應過來:江珩現在在他家裡。
……江哥在我家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