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誰幫著做的啦。」吳徵不好意思地小聲說。
「誰?」老媽愣了一下。
「江。」吳律短促地說,臉上表情又恢復了冷淡的模樣。
……哥你為什麼連江哥的名字都不肯念全了啊!
你要真是這麼不想看見他為什麼還要替他說話啊!
這樣很傲嬌你知不知道!
吳徵心裡瘋狂吐槽的同時,老媽已經明白了吳律的意思,「哎呀」一聲,瞪大了眼睛:「小江今天第一次來家裡,你倆就讓他去幫吳悠做飯?人家可是客人,你倆怎麼能這樣待客呢?」
吳徵和吳律的嘴角同時抽了抽,吳徵額上掛下三條黑線,心想媽,你胳膊肘往外拐的也太明顯了。
「媽,如果換成我倆去幫手的話,您今天就吃不到吳悠親手做的菜了。」吳律誠懇地說。
「說的也是。」老媽旋即喜笑顏開,「能在有吳悠的廚房裡把菜做成這種水平,看來小江手藝很不錯嘛!」
吳徵偷偷地點頭,不敢看吳律的表情。
吳律強行冷淡地說:「一般般,就那樣吧。我覺得色香味都還有比較大的提升空間。」
老媽憤怒地瞪吳律:你懷有偏見!
吳律不甘示弱地揚著頭:你誇大其詞!
吳徵:「???」
老媽和吳律一番眼神交火沒有結果,不約而同地把視線轉向了場外評審。
「老公(爸)!你覺得這菜做得怎麼樣!」
本來正在默默看新聞的老爸突然被cue,聞言一臉疑惑地看看老媽,又看看吳律,最後看了看一臉想死的吳徵。
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爸敏銳嗅到了戰火來臨的氣息,他立刻淡定地說:「哎呀,無所謂啦,我在認真瀏覽新聞掌握國際經濟動向,不要打擾我啦。」
老媽&吳徵&吳律:「……」
——
廚房裡,灶台都關好了,只剩下烤箱在進行最後的十分鐘工作。
江珩和吳悠一人黑著半邊臉——不是指因為心情不好而黑臉,而是物理性的,被煙燻火燎而黑了一半臉——站在廚房裡,江珩一句話也沒說,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氣氛比他想像的要好一些,吳媽好像蠻熱情,吳爸也沒什麼架子。
但那都是建立在他們在和自己家人說話的基礎上。
如果自己出去會是什麼一個場面,江珩不是很確定,而且坦白說,他有點慫。這種家人聚會的場景,他沒有什麼美好的回憶,甚至蠻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