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俞歡的手指定在屏幕上沒動，貪吃蛇duang的一聲撞在牆上。
屏幕暗下去，看見右下角的「再來一次」時，俞歡才猛然意識到自己這次發呆的問題有點大。
「再來一盤。」俞歡乾笑了一聲，去點再來一次的按鈕，沒摸到。
謝辭又一次輕輕抓住了他的手，順便把手機屏幕按滅了。
要是心跳能發電的話，俞歡現在應該能把整個體育館點亮。
「小魚。」謝辭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你今年19歲嗎？」
「嗯。」手被謝辭抓著，俞歡一陣氣短，險些沒說出聲音。
「長得這麼帥，上學的時候肯定談過戀愛吧？」謝辭問。
「嗯……談過一次。」俞歡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是網戀。」
「追你的人肯定不少，身邊的都看不上？」謝辭含笑問了一句。
「算是吧。」俞歡回答，身邊的人性別都不對，算是看不上嗎？
「我也談過一次戀愛，也是網戀，還挺巧的。」謝辭又說。
「啊？」俞歡真的驚訝了，「你這才是真的扯，你只談過一次戀愛？」
「是啊。」謝辭說，「我這個人挺不好相處的，朋友都沒幾個，更別說戀人了。」
「說的也是。」俞歡回想起之前對謝辭的印象，大寫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明明已經在圈裡火成了一哥，微博除了奪冠的時候發幾個表情或者配合俱樂部宣傳之外什麼都沒有，直播不開攝像頭，粉絲群加了不冒泡。
花邊和梗倒是多，本人從來不回應，要不是靠著這張臉還有無出其右的技術讓小迷妹們對他熱情極度高漲，可能早就不知道涼到哪裡去了。
一時間又沒話說了，俞歡的手被謝辭拉著，他老是不自覺的想看過去，覺得自己是在夢中。
「小魚。」謝辭終於又開口了，這次俞歡能從他的話中聽出明顯的猶豫。
「嗯？」俞歡也有點緊張起來了。
「我隨便問問，要是問得不妥當，希望你別生氣。」謝辭說。
「你問什麼我都不生氣。」俞歡說。
「嗯。」謝辭應了一聲，又沉默了一會兒他才說：「你的前任，是……男的女的？」
俞歡感覺自己的心幾乎要跳出腔子了。
謝辭的問題，越界的很明顯，但俞歡卻不知道他想要什麼樣的答案。
如果他會錯意的話……如果謝辭只是覺得現在這樣有些尷尬，想要撇清自己的懷疑的話……
可俞歡從來不想騙人，不管是騙謝辭還是自己。
「是男的。」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