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謝辭說。
「你要是想的話,第一時間就會跟我說了。」俞歡說。
「我……」
謝辭說了一個字,無法再說下去。
他發現俞歡說的是對的。
吻俞歡的時候,他沒想太多,親下去的一剎那,腦子裡只有一句「去他媽的」。
於是「下一步該怎麼做」這個問題就自然而然的被謝辭「去」掉了。
在一起和親下去不一樣。
在謝辭的思維里,「在一起」代表著的是更多問題。
這些問題一直困擾著他,現在想到這些,謝辭意外的發現,自己沒覺得煩躁,只是困擾。
像是春風化雨,那些凝結心底的夢魘也在緩緩消溶。
那還要很久,但也不會太久。
「等你沒有心事了,再來跟我說吧。」俞歡笑笑。
「我們沒在一起,所以出了點事情你不理我,我還能忍,如果真的在一起了你還像現在這樣,我可真的受不了。這滋味不是我說,確實不太好受。」
雲淡風輕的語氣,卻讓謝辭一陣心疼。
我真是個混帳,可能比那個混帳東西還要混帳。
「可我……這樣好像很不負責任的樣子。」謝辭說。
是他先招惹,是他先表白,又是他先吻了小俞。
最後因為他的原因,不能跟小俞在一起?怎麼想都很渣。
不過謝辭又隱約覺得自己做的這些事兒,渣已經不足以形容了。看著俞歡的眼睛,這種感覺越發強烈。
「辭哥,再親一個。」俞歡看著他一笑。
那笑容在溫丨軟裡帶著一分野,恍惚間謝辭覺得小鹿皮下面藏的其實是一條小狼狗。
他無法抗拒的吻了上去。
這個吻溫柔也短促,兩人分開,俞歡抓住謝辭的手,兩人在俞歡的腰際十指相扣。
「我也喜歡你欠著我。」俞歡笑著說。
「因為相欠,兩個人才能永遠糾丨纏。」
第26章
次日,寂寞走進訓練室的時候,就感覺氣氛哪兒哪兒都不對。
他仔細的感受了一下,這種不對的源頭,是台越和謝辭。
台越掛著一臉慈愛老母親的笑容,讓人懷疑他是不是中了彩票。
而謝辭,雖然沒什麼表情,但他身上散發出來一種輕鬆的氣場,上一次寂寞感覺到謝辭這種狀態,還是他們世界賽奪冠,拿到金鍋的時候。
再想想剛才碰見Lie,寂寞毫不留情的開了一波嘲諷,Lie居然很平靜,好像現在落後的不少他而是寂寞自己。
怎麼了這是?一晚上不見,變天兒了?
寂寞想自己沒記錯的話,Lie現在排第8吧,第8會讓這兩個人這麼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