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給我的?」俞歡一開口,就感覺自己的傻笑病又要犯了。
「都是給你的。」謝辭說,「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拿數量來湊一下。」
「那我還得分點給段哥小牙他們吧?」俞歡思索著。
「不用,我還買了一堆,在台哥那個箱子裡。」謝辭笑笑,拿出一盒白色戀人來遞給俞歡,「這些是單獨給你的。」
「啊。」俞歡接過餅乾,猛地想起來送別那天,台越提的那個可能連託運都上不了的,美其名曰是用來代購的,巨大的空箱子。
「台哥的代購大計還是沒成功啊?」俞歡忍著笑問。
「他就沒成功過。」謝辭笑了笑,「其實他帶那個箱子可能就是為了給你們帶東西,就是還嘴硬不承認。」
「啊餓死了餓死了餓死了怎麼還不上菜……」兔神在一邊兒念叨,捧著個碗跟大富翁里的小衰神似的。
「我也餓啊,沒吃的能怎麼辦。」謝辭說。
俞歡聽著,突然感覺哪裡不太對,愣了愣:「你們什麼東西都沒吃麼?」
「沒得吃啊!」兔神慘叫了一聲,「趕飛機根本沒空吃啊!就在飛機上吃了個小麵包!」
「飛機餐呢?」俞歡問,手裡拿著那盒白色戀人,看著對面兩個餓出菜色的小可憐,內心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大概叫做「這兩個人腦溝是平的麼」的想法。
「吃不慣。」謝辭的語氣比兔神平靜一點,但哀怨是一樣的哀怨,「涼的海帶絲,涼的魚片,涼的小海螺……太腥了吃不下去。」
「哦。」俞歡麻木的點了點頭,指了指謝辭包裡面肉眼可見的各種甜味鹹味的麵包餅乾點心,「那你們為什麼不吃這些呢?」
……
兔神和謝辭對望了一眼,眼神已經不只是飢餓,而且還帶著絕望。
「我們為什麼沒吃呢?」兔神問。
「為什麼你沒提醒我呢?」謝辭問。
「為什麼你背著這麼一大包吃的卻想不起來自己帶了一大包吃的呢?」兔神問。
「因為……我是個傻叉。」謝辭嘆了口氣。
「嗯,你是。」兔神也跟著嘆了口氣,「好吧,我也是。」
俞歡話都說不出來了,把那一整盒白色戀人順著桌子滑了過去,倆人各拿了兩塊出來,又給俞歡滑了回來。
「就吃兩塊夠嗎?」俞歡問了句。
「只要在上菜之前不餓死就行。」兔神一口吃了一塊餅乾,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