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打到了凌晨兩點半，俞歡連時間都忘了，打到最後，他眼睛已經花了，看哪兒都覺得一片草在晃，草裡面有人。
「今天就到這兒？」謝辭問。這一盤剛剛結束，他們打了第3名，還算可以，已經是今晚比較好的戰績了。
「行……」俞歡虛弱的說。
這還是謝辭第一次練他，他這才知道剛認識那天，謝辭帶他練槍已經是非常溫柔非常給面子了。
這一晚上下來，不要說自信了，俞歡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滿腦子就是「怎麼可能有人這麼玩兒吃雞！」的咆哮聲。
但謝辭就是這麼練出來的，他又想，那我就這麼練。
俞歡從來不怕苦，不管是練滑冰的時候，兼職湊學費的時候，打聯盟沖韓服第一的時候還是從零開始練吃雞的時候。
他不會過多的考慮結果，輸就輸了，再來就好。他唯一堅持的就是逼著自己再往前一步，再一步，步子多了總會好的。
兩個人關機的時候，整座城市都沉睡了。
俞歡其實有點餓，但是打開外賣已經只有麻辣小龍蝦和夜宵店了，他都不是很想吃，也就算了，反正還有謝辭給帶回來的那些零食。
「早點休息。」兩個人肩並著肩走出訓練室，訓練室到休息室有一段過道，在那段過道里，謝辭捉住俞歡的手，牽著他手指。
「嗯。」俞歡答應著。
「累麼？」謝辭又問。
「累得要死。」俞歡說，「但是還挺好的。」
「你要注意身體。」謝辭又說，「風一吹你就倒了。」
說話時兩人已經走到了房門口，俞歡樂了：「你還不是風一吹就倒了？」
「我六塊腹肌。」謝辭平靜的說。
俞歡眼珠差點沒瞪出來，下意識的往謝辭的小腹盯過去，看到的當然只有黑色T恤。
謝辭看他目光，勾了下嘴角作勢要撩衣服，但是就稍微掀了一下衣角便作罷。
「趕緊休息吧，我怕你累死了。」謝辭說。
靠，俞歡心想，我好歹也是練過滑冰爬過山，運動會上跨過欄的好吧。
然而回到房間裡洗臉的時候，他就被自己臉上那倆碩大的黑眼圈震驚了。
跟《死丨亡丨筆丨記》里的L似的，我去……
這就是心力交瘁的證明嗎？
吃了點餅乾回了下血，又洗漱完了在床上躺下，俞歡終於分出心來看了看手機，反正謝辭就在旁邊，也不會有人找他，微博要出什麼事台越就會大呼小叫的衝上樓來，他甚至都沒覺得自己真的會有新消息。
不過，消息還是有的，發件人老狼。
俞歡點開看了看。
-老狼：你今天跳的點選的很不錯，是在有意識的做難度訓練吧？這樣你會進步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