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重影里,看到三個一模一樣的人坐在自己床邊, 他又眨了眨眼睛,三個重影才合成了一個人。
俞歡掙扎著坐起來,頭還是很疼,喉嚨、鼻子和耳朵都是火辣辣的疼,他想說話都說不出聲音來。
不過,他一動,床邊的人已經轉過身來,一瞬間這個人又分出了三張臉,俞歡又眨了眨眼睛,才確定這是謝辭。
「小俞,你……感覺怎麼樣?」謝辭問了一句,眼神顫了顫,看著又關心又難過,「算了,看你這樣我也知道,肯定不怎麼樣。」
俞歡勉強的笑了一下:「是啊,不怎麼樣。」
說話的聲音啞的幾乎聽不見了,要不是房間很安靜的話,他覺得謝辭只能看到自己的嘴在動。
謝辭嘆了口氣,往俞歡這邊靠了靠,然後摟了摟俞歡的臉,扶著他躺下。
接著又在旁邊的桌子上投了投毛巾,小心翼翼的疊成個豆腐塊,蓋在俞歡的額頭上,接著又遞過來一支溫度計,示意俞歡夾好。
「我去給你拿點水來,還有藥。」謝辭說,「然後我叫隊醫過來。」
俞歡的意志力讓他想說不要隊醫,但是理智告訴他還是屈服於病魔比較好,他現在摸自己都覺得燙手了。
一會兒工夫,謝辭、台越和隊醫一塊兒過來了,隊醫看了看俞歡的狀況,伸手摸了摸他額頭,又拔出溫度計看了看,眉頭擰了起來。
「情況沒有惡化了,但是也沒好轉,去醫院吧。」隊醫說。
那明天……
俞歡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沒聲音。
完了,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俞歡也不用多問了,答案很明顯了。
「明天別上場了。」隊醫說,「這個樣子就算上場,也肯定打不好的。」
「當然不會讓小俞接著上場了。」台越說,「我已經跟替補說了,今晚頂上訓練,明天上比賽。」
隊醫點了點頭:「趕緊去醫院吧,先把燒降下來,別燒糊塗了。」
俞歡實在是渾身發軟,沒有一點力氣,所以謝辭和台越一前一後的架著他,把他抱到了車裡。
台越跟著進了車,謝辭想鑽進來,台越伸手,攔了下車門。
「?」謝辭看著台越,皺了下眉。
「Z神你……」台越有點忐忑,但還是說,「明天還要打比賽,你回去跟源源練一下吧。源源還沒跟你磨合過。」
謝辭沒說話,看了眼台越身後軟綿綿倚在車后座上的俞歡,眼神沉沉的猜不透情緒。
「我會照顧小俞,有什麼事我就第一時間聯繫你,但是你不能去。」台越又說,這次他的語氣堅決了不少,「明天還要比賽,你可是隊長。」
「辭哥。」俞歡艱難的開口,每說一個字嗓子都像是被鋸開了一樣,「回去訓練,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