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神在謝辭的椅子前面半跪著,盯著他,眼睛裡是謝辭從來沒見過的誠懇,「你早晚要面對的,不管是Y的事兒還是老狼的事兒,你不能膈應自己一輩子對麼?你也得為小魚想想。」
謝辭沒說話,抓著扶手的手下意識的扣緊,骨節硌得生疼。
為小魚想想,是什麼意思?他看著兔神。
「小魚真挺好的,而且他特別能忍,如果我是小魚我真的會一拳揍你臉上。可是小魚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如果不去找他,也許他就真的丟了。」兔神像看懂了他眼神一樣回答著,「這些話我本來不想說,想著你能明白,可是照現在這架勢,等你能明白了,小魚的兒子都會叫你叔叔了。」
謝辭的眼睛眯了一下,兔神這句話讓他一陣刺痛。
兔神打量著謝辭的反應,半晌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臉:「辭辭,你要真把小魚氣走了,我覺得你會瘋的。」
是啊。
哪怕只是稍微想像一下「小魚的兒子叫我叔叔」這個場景,謝辭就要抓狂了。
「可是就算在一起了。我以後還會這樣,怎麼辦?」謝辭一字一頓的,每蹦一個字出來都覺得艱澀。
突然覺得未來一片灰暗,他在這片灰暗裡掙扎著抬頭,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見光。
「這個問題得問你自己。」兔神說,「你要想以後能好好的,就得放下過去往前看,你說呢?」
——
電玩城,然後是電影院,看了部不知道是什麼的動作片。
出來的時候覺得頭疼,腦袋裡各種聲光音效。
俞歡挺喜歡看大片的,因為很爽,但他現在才知道原來心情不好的時候看大片,還會有這種反效果。
只覺得吵。頭都要裂了,三個小人兒在裡頭開電鑽。
五點半了,再有一個半小時,嘉年華就開始了。
俞歡想到這兒覺得有點諷刺,為什麼還要去看嘉年華,但是他又知道自己內心深處真的很想看,哪怕只是在屏幕上看見謝辭,他也覺得高興。
啊這賤骨頭!俞歡右手拍了下自己左手,勁兒用大了,疼的一陣齜牙咧嘴。
算了買點兒吃的回酒店看嘉年華吧,在這兒逛著也沒什麼太大意思了。
回酒店的時候六點四十多,剛好。
酒店的電視可以連網,俞歡直接開了電視,跳轉到直播平台,這個點現場已經在預熱了,氣氛很熱鬧。
俞歡看到平台的兩個主持笑眯眯的說話,他們的臉在電視上就跟俞歡的腦袋差不多大,這感情好,一會兒辭哥的臉也這麼大,1:1。
就不能有一會兒不想辭哥嗎阿西吧!太沒自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