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隊友B:「巴拉巴拉思密達!」
韓國隊友C:「前軲轆不轉後軲轆轉思密達哈哈哈!」
寂寞:「……」
他絕望了,隊友恐怕只把這支跗骨之蛆一樣的隊伍當成恰好跟他們一個點而且不想退讓的硬骨頭,說笑著準備打一架,可寂寞知道這一架是打不贏的,他也不知道怎麼提醒隊友。
他只能一直飄著,想儘量落遠一點死晚一點,身後的降落傘持續跟著他,近到能看清對方身上的裝扮。
就這個身法寂寞已經知道是哪位了,台越曾經開玩笑說謝辭的控傘技術能從地圖最北的貨櫃一直飄到地圖最南的機場。
他們兩個還沒落地,隊友已經紛紛著陸了,幾乎是在瞬間雨點般的槍聲就響了起來,接著寂寞看到一個擊倒兩個擊倒三個擊倒,隊友的笑聲變成了疑惑震驚的咒罵,他們根本沒想到會碰到世界冠軍UG。
寂寞終於落地了,他和謝辭落在一片小樹林裡,這兒沒有車也沒有武器,他完全是慌了神才會飄過來的,落地的同時謝辭根本沒給他還手的機會,起跳兩拳把他擊倒。
開場2分40秒,ENY全員被UG淘汰。
場下一片震驚的「喔~~~~」聲,混雜著口哨聲,UG的這個打法太反常了,更何況打的還是寂寞在的隊,這不由得觀眾不多想。
UG也完全沒想掩飾。
第二場,寂寞想說我們跳個別的點,沒人聽得懂,他們又跳學校,UG又跟在學校,跟上一把一模一樣的劇本。
第三場開始前,老狼和主教練一塊兒上了舞台,戴著副黑口罩,用中韓雙語布置了一下新的戰術。沒跳學校也沒跳G港,他們要跳之前很少選的Y城。
隊友很激動,突然換點一方面對物資的刷新和地形都不夠熟悉,另一方面會遇到敵人,可老狼很堅決,主教練也同意老狼的看法,他們沒辦法,只能跳Y城。
「他們這盤可能不會跳學校了。」俞歡說。
「我也覺得。」比賽間隙,阿奶一直盯著ENY舞台那邊的動靜,「他們教練上來了,應該在布置戰術。」
俞歡跟著往那邊看了一眼,頓時瞧見一個弓著腰的男人,西裝革履,從他這邊只能看見側臉,戴著黑色口罩比比劃劃的應該在說些什麼。
如果不戴還好,這人好端端的戴個黑口罩,俞歡頓時想到了什麼,戳了下謝辭:「看那兒,是他?」
謝辭往那邊看了眼,抿了抿嘴:「是。」
一句是讓俞歡的怒火騰的燃燒起來,這要不是在水星館他現在就能衝過去干一架,謝辭的臉色看起來也好不到哪兒去,但表情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