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跟著你,重心放在我們這一組。牙哥和奶哥都是老選手了,直覺是有的,前期應該不會出什麼失誤。」俞歡說。
「這樣打等於完全放生他倆了,後期怎麼辦?」謝辭問。
「後期DRG壓上來,我跟著你全力化解攻勢,他倆那邊自求多福。」俞歡說。
謝辭沒有立刻回話,他陷入了思考。
這個思考的結果,只能用四個字來概括。
「太冒險了。」謝辭說。
「富貴險中求。」俞歡誠懇的看著謝辭。
「我覺得有希望成功,但是也有可能咱們會一敗塗地。」謝辭認真的看著俞歡,「有很多很多選手因為一次失敗被噴到退役,更何況這是世界賽,你知道如果這個決定做錯了你要面對什麼嗎?」
「如果這個決策錯了,你記得每年秋天來法國看看我。」俞歡笑了笑。
「啊?」謝辭愣了下。
「帶著菊花和酒。」俞歡誠懇的說,「祭拜一下你的亡夫。」
「……」謝辭終於反應過來,「你想什麼呢。」
「不想這樣就努力贏下來。」俞歡說,「對面已經明牌了,吃死我們不敢變陣,我們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回憶停止,謝辭的思緒來到此刻。
鳳神和奶昔都被淘汰了,但是UG這邊情況也不容樂觀。
被放養的小牙和阿奶,現在已經成了別人槍下的積分,UG只剩兩個人了。
好在殘局UG也已經打的很習慣了,他們很快就進了決賽圈。但是這一場的競爭非常激烈,圈刷到了第五個,居然還有20多個人活著。
這到了一個什麼密度,隨便翻個牆都有可能踩在別人頭上,活下去靠的不只是水平還有運氣。
很快混戰開始,為了掩護謝辭,俞歡率先陣亡,俞歡這條小命給UG換來了三分,但謝辭的位置也已經暴丨露了。
「這情況有點厲害。」謝辭舔了俞歡的包,把藥全都放在自己身上,竟然還有閒工夫念叨了一句。
「是吧,人多的我密恐都要犯了。」俞歡說,「都這個日子口了,還有13個人,我的天哪。」
其實打到這兒,UG的分數已經還可以了,但是現在UG落後DRG太多了,他們必須每一盤都衝著吃雞去,所以謝辭認真的思考著如何在一個人流如織殺機四伏的三層樓里突破重圍,笑到最後。
「有人過來了。」俞歡突然說,「兩邊。」
謝辭愣了下心裡一緊,像這種時候不能呆在純粹的死角,因為死角別人扔個雷過來直接就交代了,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可是在左右通透的地方,就免不了被包圍,被包圍如果還有歐洲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