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的經費由我出。”佩德羅看著他的臉色道:“三倍!”
安德烈就猶豫起來,他是商人,只重利益,他雖然怕死,但佩德羅給出的利益值得他去冒一次風險,“我得先去探探口風,行不行另說。”
見佩德羅面色不好,安德烈就解釋道:“之前與我們合作的余大人被抓了,現在大齊的府衙是那個范大人做主,而那個王爺對我們的態度很qiáng勢,和以前的人不一樣,而那個王爺就是這次帶兵攻打你們的人。”
佩德羅這次沒再說話,起身和安德烈行了一禮就轉身大踏步離開,他得在天黑之前離開,留在廣州城裡過夜太危險了。
佩德羅一走,安德烈就坐在屋裡思考了半天,最後從自己屋裡拿出一個小袋子,倒出十幾顆紅藍寶石,他從中選了兩顆最大的裝起來。
漢人很喜歡他這種寶石,相信那位想要cha手海貿的范大人也會喜歡的。
但其實這東西一點也不貴,一匹上好的絲綢就能換這一小袋,因為這東西除了裝飾,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用處。
他去過的許多國家都有這個,但絲綢只有大齊有。
佩德羅和安德烈不知道的是,佩德羅才從他這裡離開,齊浩然那裡就收到消息了。
飛白低聲道:“爺,那海盜頭子這會兒還沒出城,不如我們……”
齊浩然抬手,道:“既然我們留在這兒了,就不急著弄死他了,這些洋人最近幾年都是對付的過路的海商,並沒有我大齊人,而上岸燒殺搶掠的是東瀛人,先留著他們,等我們把東瀛人拒絕再說,留著他們說不定還有其他的用處。”
“那還要盯著那宅子裡的洋人嗎?”
“盯著,看看他們要做什麼。”
盯著,盯著,就把人盯到了府里來,幾個當兵的也沒想到盯到范府來了,這會兒裡面不僅住著國公爺,也住著王爺和王妃,難不成是那洋人發現被盯梢,所以直接來找王爺了?
可這會兒王爺也不在府里呀。
安德烈是來找范子衿的,是專門來送禮的。
穆揚靈過來找他的時候正好看見安德烈離開的背影,進花廳一看,范子衿手裡正轉著兩顆寶石,看到她來就隨手把寶石給她,“給你打首飾用吧。”
兩顆寶石都很大,色澤很亮,也算jīng品,但並不難見,但無緣無故的,gān嘛給她寶石?
“這東西哪來的?”
“剛那洋人賄賂的,”范子衿露出嘲諷的神色,“真當我們沒見過好東西,兩顆寶石竟然就想叫我放人,我大齊有這麼窮嗎?”
“他怎麼會想起給海盜說qíng?”
“算不得說qíng,”范子衿道:“他是商人,應該是接了海盜的生意來贖人的,這兩顆寶石算是投石問路。”
“你答應他了?”不然這麼會接受他的寶石?
范子衿嗤笑道:“當然沒有,以為爺這麼好應付?那些可是想要爺xing命的人,怎麼能說放就放?不過有的人關著也是làng費糧食,就讓他們贖買去也沒什麼不好。”
穆揚靈正想反對,范子衿就抬手道:“別,你可別沖我嚷嚷,這是在給漁民賺安家造船的費用,你就是說破天去我也不會改主意的,所以你還是省些力氣吧,而且,我也不是浩然,不會聽你的。”
穆揚靈氣得鼓腮但瞪他。
范子衿轉移開話題問道:“你找我什麼事?”
“來跟你借銀子。”穆揚靈也不跟他繞彎子,直截了當的和他說。
范子衿就露出ròu痛的表qíng,道:“你們夫妻倆莫不是說好了,他才跟我借了兩萬兩,你又來?”
穆揚靈一愣,“浩然跟你借了兩萬兩?他要這麼多錢gān什麼?”
范子衿的眼珠子就往一邊瞟,穆揚靈動也不動的瞪他,范子衿輕咳一聲,出賣兄弟道:“我好似聽他說起過,水師連人手一件的武器都備不齊。”
“這不得朝廷撥銀子嗎?”他們可是剛找到前朝的國庫銀子。
“這撥銀子也得一定的時間,少則一個月,多則三四個月也是有的。”
“那朝廷總得還吧?”
“這個是自然,”范子衿立馬道:“別人不說,就是皇上也不能叫浩然吃虧。”
穆揚靈放心了,揮手道:“借就借吧,反正到時候讓國庫直接還你錢就是了。”
范子衿一愣,想,那不變成他掏錢給水師買武器了嗎?
皇上是不可能叫浩然吃虧,但戶部可不會這麼輕易掏銀子,最關鍵的是,多少錢也不夠浩然投在軍隊上,如果記在他帳上,到最後吃虧的還不是他?
范子衿正想和穆揚靈分說,穆揚靈就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道:“子衿,我和浩然這次來得急,身上沒帶多少錢,你看能不能先借我一筆錢安家,等祝良他們到了再還你。”
“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