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子衿卻誤會了,邊詫異邊不贊同的道:“你什麼時候這麼軟弱了,就任由他們這麼欺負?”
“欺負什麼?”穆揚靈滿頭霧水,見齊浩然著急的模樣,就生氣道:“有人欺負我們家爺?”
范子衿驚詫的看她,“你不知道?”又去看齊浩然,“鋪子裡的事不都是你管的嗎?”
“我們爺最近剝奪了我的權利,不叫我管了,”穆揚靈扭頭去看齊浩然,問道:“鋪子裡出什麼事了?別想瞞我,你要不告訴我我就去問祝良,大不了我去鋪子裡問。”
齊浩然就滿頭大汗的道:“這不是大哥要重訂商稅嗎,就是官宦人家的生意得納稅,所以就有官員找上門來要我們jiāo稅,其實這也qíng有可原,做生意本來就要jiāo稅,我已叫祝良開始準備錢了,我們jiāo上去就沒事了,你可別著急生氣啊。”
穆揚靈瞪大了眼睛,范子衿直接一口茶水吐出來,問道:“你說你要gān嘛?讓祝良準備錢jiāo稅?”
齊浩然大義凜然的點頭,正想勸阿靈別生氣,穆揚靈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jiāo什麼稅?我們家的鋪子田莊哪一年不jiāo稅的?竟然還找上門來,就算重訂商稅,那也得到年底才jiāo,現在才八月份,jiāo的哪門子稅?”
范子衿已經擦gān淨衣服了,他鄙視的看了眼齊浩然,“你到底對家裡生意知道多少?”
他扭頭對穆揚靈道:“這事你得慎重,總之不能叫人欺負了去,你們府上不像我,你們可是一直jiāo了稅的。”
齊浩然呆滯了一下就怒氣衝天的跳起來,“爺jiāo稅的?”
范子衿和穆揚靈都沖他瞪眼,“你以為呢?”
“那他們還來找鋪子收稅,好大的膽子,當爺好欺負不是?”齊浩然喘了兩口氣,問穆揚靈,“我們家從什麼時候開始jiāo稅的?”
“我們家一直從做生意開始就在jiāo稅,”穆揚靈瞪眼道:“我是那種偷稅漏稅的人嗎?”
齊浩然這下更理直氣壯了,“爺可是一直jiāo稅的,他們連一年的都沒jiāo過,敢叫爺納稅,爺叫他們補稅!爺jiāo了幾年,他們就得補幾年!”
本想撇開齊浩然的范子衿眼睛大亮,道:“這個主意不錯,我支持。”
穆揚靈就潑冷水道:“那他們要是也讓子衿補稅呢?”
齊浩然閉嘴不說話了,范子衿的產業可不少,要是補稅,不說傾家dàng產,那數額肯定不老少,這兩年子衿可才積累下一點家業啊。
所以他們的短板就是范子衿。
范子衿咬牙,道:“我jiāo,”又道:“回頭再讓皇上退給我。”
穆揚靈瞪眼,“這錢是入的國庫,怎麼退給你?”
范子衿道:“事在人為。”
穆揚靈就搖頭,“還是算了吧,查出來又是一陣風波,我們不如就喊喊,能補上一年兩年的就差不多了。”
齊浩然眼珠子轉了轉,就問范子衿,“我記得皇室名下的產業是不用納稅的對吧?”
倆人相視一笑,決定一會兒去具體商量一下。
齊浩然對穆揚靈道:“這事你別管了,好好休息,我讓子衿來幫我出主意,你放心,我們肯定吃不了虧。”
而此時,剛堵住祝良的飛白把王爺的命令一說,對面的祝良就瞪大了眼睛道:“jiāo稅?我們一直都有jiāo啊,這還沒到年底呢。”
而京城裡,同樣有一小吏瞪大了眼睛,“讓王府的鋪子納稅?可他們一直有納稅啊,這是誰出的餿主意?”
第1037章 小孩納稅(上)
因為他負責的就是稅務,所以皇帝老爺子的政令一下來他就注意到了,前幾天他還感嘆這事不知要鬧得多大呢。
朝中的官老爺沒何時納過商稅?
所以一聽同僚說有官員親自上王府去收稅,他就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無非是想讓榮郡王抗稅,然後和皇帝對上。
可關鍵是人家一直在jiāo稅啊。
小吏感嘆,“誰不知道榮郡王脾氣不好,范起混來就是天王老子拉著都沒用,你們不避著人,怎麼還往上湊,這不是找nüè嗎?”
同僚大驚失色,“你說王府有納稅?”
小吏沉重的點頭,說起來這事也是他偶爾發現的,當時還當稀奇事和同僚說了,贊榮郡王一心為公呢,畢竟,當了官的做些生意誰會納稅?
偏每年入帳的時候,榮郡王府的產業都老老實實的來納稅,他還懷疑過他們是不是假借王府的名義做生意呢,但見豐收糧鋪也每年納稅,他也就只能將此歸為,榮郡王府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見帳本jiāo上去後上峰也沒大的反應,他也就沒特別提醒,可現在看都催稅催到王府了,上面的人顯見是不知道的,至少去王府催稅的那些人必定不知道。
而此時,戶部尚書和幾位侍郎正臉色鐵青的盯著帳本,“王府的產業一直有繳納賦稅,王真為何沒有匯報?不對,是誰攛掇劉玉去王府催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