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浩然丟下盒子,剛把衣櫃掩上,看到被放在一旁的壞鎖頭,他轉了轉眼珠子,悄悄的溜回房間拿上自己房裡衣櫃的鎖頭又溜去了吳氏房裡把衣櫃給鎖上了。
這種鎖頭粗看都一樣,其實細看也一樣,除了鑰匙不一樣外,外行人根本看不出區別來,反正齊浩然看了半響也沒看出分別。
鎖頭一鎖上,從外頭更看不出區別來了。
齊浩然樂顛顛的跑回去數銀票,越數臉色越難看,最後狠狠地一拍桌子,恨聲道:“我和大哥過得窮哈哈的,吳氏一個妾竟然有這麼多銀票,簡直是豈有此理!‘外面守著的下人只當齊浩然又發火了,眉頭都沒動一下,只要四少爺不砸門,不自盡就行,在那房間裡隨他鬧騰。
☆、1392.第1392章 番外 范子衿(9)
范子衿沒讓齊浩然用武功逃出齊府,反而大費周章的買通了齊府的下人,讓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他溜出來。
齊浩然對此很不滿,問道:“我明明可以悄無聲息的出來的,為何要留下這麼大一個尾巴?”
范子衿手裡只拿了一把扇子,此時他就用扇柄敲了敲手心,得意的道:“我們只是兩個少年,離家出走怎麼可能不露一點痕跡呢?萬一到時候他到衙門給你報了死亡怎麼辦?而且你的本事還是藏著一些好,現在還不是拿出來用的時候。”
他冷笑道:“免得被有心人注意,你的武功是你的底牌,輕易不要亮出來。”
京城有不少人都知道齊浩然在習武,但普遍意義上的習武就是拳腳上的功夫,若有志向從軍,那就再學馬上功夫,很少有官宦子弟會學江湖上那種高深的武功。
因為那不僅需要天賦,還需要大毅力和花費大量的時間jīng力,而那種武功一般是單對單的高峰對決,在戰場上並不適用。
所以很少有人會去學,更別說十年如一日的打坐練內力了,有那功夫還不如多練一下騎術,或是多讀幾本兵書呢。
也就是齊浩然一根筋兒,從三歲開始確立目標後就每日不落的打坐練武。
所有人都只當齊浩然是和齊修遠一樣練了適用戰場的拳法和刀法,並不知道他最厲害的在於內功與輕功。
范子衿上下掃了他兩眼,蹙眉問道:“我們的錢呢?你不會忘帶了吧?真要忘了你就得用功夫悄無聲息的回去給我取來。”
齊浩然嘿嘿一笑,拍了拍胸前道:“我怎麼可能忘了呢?都用油紙包好放在這兒了。”
范子衿鬆了一口氣,然後又皺眉道:“還有好幾錠大銀塊呢?那也不能丟下,從京城到興州府路途遙遠,我們得多準備些。”
齊浩然大大咧咧的揮手道:“放心,錢管夠。”
范子衿就懷疑的看著他,他的銀子他清楚,也就一百五十多兩,齊浩然身上肯定沒錢,能往裡添五兩就算不錯的了。
一百五十多兩聽著多,但京城到北地太遠,路上又太亂,兩個人的路費未必夠用,所以他們還是得省著一些。
齊浩然把人拉到巷子裡,先從袖子裡掏出三塊大銀錠,范子衿認出那是昨兒他jiāo給他的。
然後他才從懷裡掏出一個厚厚的油紙包,打開一看,厚厚的一疊銀票,上面還是范子衿的小額銀票,十兩的,二十兩的都有,但越往下就越大,多數是一百兩,五十兩的,最後一張竟然是一千兩的。
范子衿瞪圓了眼睛,咽了一口口水問道:“這錢哪來的?”
“我和大哥的。”齊浩然得意洋洋的道。
“胡說,”范子衿一點也不相信,“你手上要有這些銀子你還能留到現在?老實jiāo代,到底哪來的?”
“就是我和大哥的,”齊浩然哼道,“齊府有一大半都是我和大哥的,我提前拿了些銀子怎麼了?”
“你這是把齊府的公中給抄了?”范子衿瞪眼。
“我們府上的公中可沒這麼多銀子,這是從吳氏房裡拿的,我昨晚數了數,這一共有五萬多兩,估計是我們齊府所有的現銀了。”
范子衿立即把銀票捲起來塞自己懷裡,嚴肅的道:“我們得趕緊走,現在就去買馬逃命吧。”
他沒想到齊浩然會去拿錢,還拿了這麼多,這下齊府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要是只丟了齊浩然,以他對那位姨父的了解,他多半會冷處理,覺得齊浩然在外面受過苦自然就會回來了,不會費心去尋找。
可若丟的是家裡所有的現銀,那他那位姨父肯定會跳腳,到時候就不止是把浩然追回去那麼簡單了,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范子衿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他道:“你拿幾張就是了,怎麼還全拿光了?”
齊浩然嘟嘴,道:“齊府家大業大,我和大哥就只拿了這麼點還多啊。”
“你還真打算只拿這些錢,不要家業了?”
齊浩然哼哼,“我倒是想要,他捨得分嗎?我和大哥才是嫡子,但除了每個月五兩的月銀,我們還能從齊府得到什麼?齊少盛和齊少泰還是庶子呢,想從帳房取多少錢就取多少。”
范子衿輕咳一聲道:“你每個月在外消費的東西可不比他們少,那些商家不都上門問姨父要的錢?”
說起來齊浩然花的才多呢,有時候揮霍得恨了,千兩銀子就這麼出去了,幾乎是齊府一年的花銷,每次都把齊豐氣得差點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