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覺恆一個冷冷地眼神掃過去,瞬間讓錢思蘊他們四個閉上嘴,不敢再說什麼了。
「小魚過兩天要參加專業四段的比賽,需要靜休。和你們住在一起,你們只會打擾到他。」
錢思蘊他們四個不服氣想要反駁,但是又不敢,只能用控訴地眼神看著傅覺恆。
傅媽媽非常贊同兒子的話:「比賽前需要好好靜休,你們幾個太鬧了,只會打擾小魚休息。」
錢思蘊有些委屈地叫道:「姑姑……」
「我們先回去了,晚上再過來。」
錢思蘊他們四個眼睜睜地看著傅覺恆帶走虞決修,心裡很是氣憤不滿,但是卻不敢阻攔。
錢思莧氣哼哼地說道:「大哥就是想要獨占小魚。」
錢天逡附和地點頭:「大哥真是過分。」
錢天逸說道:「我覺得大哥防我們就像防賊一樣。」
錢思蘊若有深思地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大哥這麼維護一個人。」看得出來大哥很喜歡小魚,而且很維護小魚。
「以大哥剛剛的意思,小魚參加比賽期間,我們都不能去找小魚嗎?」
傅覺恆可不在乎四個表弟表妹的想法,帶著虞決修回到了傅家的老宅。
傅家老宅的布置裝潢和錢家老宅差不多,都是江南園林的風格。
回到傅家,傅覺恆就帶著虞決修去房間休息。
虞決修住的房間在傅覺恆的臥室隔壁,早就收拾布置好了。
「小魚,你的衣服全在衣櫃裡。」傅覺恆一邊說,一邊從衣櫃裡拿出一套家居服遞給虞決修,「把衣服換下來睡一覺。」
其實,虞決修並不困,但是見傅覺恆想讓他休息,他就只好休息。
「謝謝恆哥。」
傅覺恆伸手摸了摸虞決修的頭,溫聲道:「小魚,不用這麼客氣。你可以把這裡當做自己家,不用這麼拘謹。」
虞決修聽到這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等傅覺恆離開後,虞決修站在房間裡長長地舒了口氣。說實話,從到了帝都,他的神經就一直繃著。看到錢爺爺他們家裡的人,還有傅媽媽,他不僅拘束,還有些無措。
上輩子,外公外婆去世後,他就再也沒有感受到家人的關心和溫暖。重生後,他遇見了錢爺爺和錢奶奶,在他們那裡感受到家人的疼愛,這讓他心裡非常感動,但是同時又有些不安,因為他覺得自己不能這麼心安理得地接受錢奶奶他們的關心。
這幾個月和錢奶奶他們朝夕相處,虞決修慢慢接受了他們的關愛,也習慣了錢奶奶他們的關心。可是,錢家其他人……他不能理所當然地把自己真的當做錢家人,所以面對錢思蘊他們的時候,他放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