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早上,我們再上山開踢。」虞決修說著,心裡就變得躍躍欲試。說實話,他只在系統里和師父對戰過,還沒有在現實里跟人比試過。這次來武當山踢館,希望他的徒子徒孫給力些,不要讓他太失望。
傅覺恆見虞決修一副期待又興奮地模樣,眼裡是滿滿地無奈,但是語氣卻充滿寵溺:「好。」
「希望他們能讓我玩的開心點。」虞決修捏著下巴,忽然揚起一笑壞笑,「如果他們太讓我失望,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傅覺恆聽到這話,心裡有些心疼武當山的道士們了。
此時,武當山上的弟子們毫無不知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
虞決修寫好挑戰書後,就和傅覺恆睡下了。在睡著之前,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從始至終恆哥沒有問他是什麼時候學功夫,也沒有問他師父是誰。
其實,關於虞決修身懷多種技能一事,傅覺恆一直都沒有詢問過虞決修。現在想想,傅覺恆不問虞決修是對他的尊重。
虞決修並不想瞞著傅覺恆,但是他有系統一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因為這事太過匪夷所思了。既然恆哥裝傻,那他也就裝作什麼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虞決修和傅覺恆吃完早餐後,就一起上武當山。
沒想到七八點上山,還是碰到了不少遊客。只見,有兩個旅遊團的人正在爬山。
虞決修和傅覺恆輕輕鬆鬆地超過這兩個團的遊客,很快就爬到山上。
看著石碑上寫著「武當山」三個字,虞決修突然覺得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恆哥,我們走吧。」
虞決修在系統里跟著張三丰學武的地方就是武當山,所以他對現實里的武當山沒有那麼陌生。
兩人來到武當山的大門口,只見有兩個年輕的道士站在檢票處。
其實,現在的武當山還是著名的旅遊勝地,遊客想要上山進門去觀賞,必須要買門票的,不然進不去。
虞決修走到兩個年輕的道士面前,先取下頭上的鴨舌帽,然後行了一個正宗的武當派的禮儀:「兩位道兄。」
兩個年輕的道士見虞決修向他們行了一個這麼鄭重的禮,心裡大吃了一驚,接著連忙回禮:「善信。」善信這個稱呼是道士對普通人的稱呼。
「兩位道兄,在下虞決修奉師命來向貴派下挑戰書。」虞決修說完,就拿出他昨晚寫好的挑戰書,「希望兩位道兄把這封挑戰書交給貴派掌門鍾正卿。」
兩個年輕道士聽了這番話,每個人都張大著嘴巴,表情奇怪地看著虞決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