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的衙役聞聲趕來,有人在嘶吼:「滅火救人!」
雲禪寺年年舉辦廟會,起火這種事幾乎每年都會發生,但是像這麼快就就蔓延開的火勢還是比較罕見。
魏遠洲在如何能夠最有效滅火這方面沒有多少經驗,趕到現場後,並沒有仗著官大就瞎摻和,而是將指揮權交給了經驗老道的林捕頭,他則幫忙部署轉移傷員等後續工作。
也正是因為他這一決策, 讓林捕頭對他生了幾分好感,這種不自大盲目的上級正是他所欣賞的。
到底是訓練有素的官兵,在領頭人的指揮下很快就有條不紊開始了滅火救人, 火情很快就控制了下來。
幾乎在火滅後的不久, 天空就下起了毛毛細雨。
除了幾個位於火災中心位置的受了點不同程度的燒傷以外, 並沒有百姓死亡,至於附近被波及的幾家店鋪的損失也儘量被控制在能接受的範圍內,只是這火災原因還需要些時間才能調查出來。
不過, 據幾個親身經歷的店小二訴說, 這火似是有人故意為之, 不然火勢剛起時就被人發現了,不可能沒人發覺, 還燒的那般快。
魏遠洲站在被清理出來的空地,環胸望著面前一堆冒著黑煙的廢墟,面色看似平靜無波,眉頭卻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忽地,右側圍觀群眾里突然響起幾番躁動,「讓一讓。」
段朝走在前頭清理出一條道路,越過攔路的衙役,大步匆匆而至,身後還跟著兩個著龍首魚身花紋藍袍的男子,腰佩的繡春刀扎眼得很,但更為扎眼的是他們胳膊上的刀傷。
髮絲凌亂,衣裳有灰,身負刀傷,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廝殺。
段朝附耳,輕聲解釋:「錦衣衛暗中抓捕的那個楚饒刺客,在這附近跑了,北鎮撫司的那位大人正在帶人追捕,想讓我們出力幫忙。」
魏遠洲掀起眼皮,揉了揉眉心,「範圍呢?」
「躲進了雲禪寺的後山。」
若是逃進了後山,那麼也就包括雲禪寺寺內。
雲禪寺現如今被他們帶來的宮中侍衛封鎖,要想進寺搜尋就需得獲得批令,若不是如此,也不會找到他們身上,只是按照北鎮撫司那位的個性,估計早就帶人闖入了。
事態緊急,先斬後奏也不算什麼大事。
找他,也不過走個形式。
魏遠洲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瞬間陰沉得像黑炭,「該死。」
低咒過後,他沒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大步更多肉文在企餓群麼污兒二漆霧二吧椅流星朝外走去,腳步慌亂,不似往日冷靜,幾步過後,還未走出多遠,似是嫌棄速度太慢,風馳電掣般飛奔離去,
段朝只愣了一秒,也顧不上還有等待覆命的錦衣衛,當即追了上去。
腦子被風一吹,也清醒過來,少夫人與郡主在一處,身邊有侍衛護著,應當不會那麼巧就碰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