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澧朝人,我是楚饒人,能好好說話?」
那確實沒什麼好說的。
宋卿時閉上了嘴。
少頃,宋卿時抿了抿唇,她有心想問綠荷的生死,一直縈繞在腦海里揮之不去的畫面,捏緊衣袖道:「我的侍女,你殺了她?」
鄂溫閉著眼睛,手裡握著刀,聞言嗤笑:「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有空暇擔心別人?」
「她還活著。」
安靜不過一會兒,又聽她緊張兮兮地問:「真的?」
「我有自己的原則,不殺女人和弱小。」
「那、那你也不會殺……」
她的話還未全部說完,鄂溫就明白了她想說什麼,冷笑道:「你再廢話,我不介意讓你成為那個例外。」
「……」僅存的一絲僥倖就這麼沒了。
「一開始要救你的那男人,是你情郎?」鄂溫忽然道。
「什……麼?」宋卿時傻眼。
鄂溫不語,眸色沉沉盯著她。
宋卿時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口中的「情郎」,指的是魏遠洲。
她如今在鄂溫眼裡是「柔嘉郡主」,夫君自然就是遠在天邊的賀景堯,可他從哪兒看出來她和魏遠洲有一腿的?
沉默半響,宋卿時低著嗓音回:「……你別胡說。」
「呵,還以為你們澧朝的女子都很矜持保守,沒想到玩得挺花啊?」
第50章 吐了
宋卿時臉上青紅交錯, 一腔怒火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注視下根本不敢發作,憋了又憋,雖然但是, 她該怎麼解釋她和魏遠洲不是他想的那種關係?
糾結了一會兒, 宋卿時忽然被自己氣笑了,她有什麼好跟他解釋的?
可沒等多久,她冷著臉嘟囔了一句:「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呢。」
鄂溫輕笑了一聲,顯然不信她的說辭。
「我們得走了。」說完這話,鄂溫用手撐地,微微用力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夜晚最適合趕路,只要趕到下一處地點與接頭人匯合,便能丟棄眼前這個拖累。
他之所以選擇停留此處,一是因為身上的刀傷已經化膿不得不處理,需得暫做休整快速恢復體力, 二則是這女人竟然不知何時昏了過去,差點直愣愣摔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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