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著男人動容的俊臉,不由得心思微動,嬌聲撒嬌:「還生氣嗎?不氣了好不好?嗯?」
宋卿時紅唇微嘟,媚眼流波,漸漸暈開一點淚意,盈盈顧盼間,瞧上去是那樣的楚楚可憐,惹人憐惜,更要命的是——那只不斷在胸膛處來回挑逗的玉足。
是個男人都招架不住如此強烈的攻勢,魏遠洲自然也不例外,一雙銳利的眼眸微眯,氤氳起不合時宜的熾熱。
他伸手,握住她沒受傷的那只腳。
「兩隻腳都崴了,你才會老實?」他輕蹙眉頭,悠悠放著狠話,卻沒有絲毫責備的意思。
她是坐姿,而他半跪在她的對面,兩人之間隔著些許距離,他的手指握著她的腳掌,輾轉摩挲,獨屬於他的溫度從相交的肌膚傳遞過來,癢意陣陣,席捲了她全部的感官。
宋卿時生了退卻之意,忍不住縮了縮腳脖子,而他稍稍用了點兒力氣,便將她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重新撥正回原位,甚而比之更近了一些。
魏遠洲單手捉住她的腳,另一隻手空閒出來去整理冰敷後的殘局,指節修長好看,動作利落乾淨,片刻後便將東西全部都收拾整潔。
最後進行到抹藥時,他方才微抬眼眸,意味深長道:「還記得早間讓我穿紅衣時,你承諾過我的……」
「記不得了。」宋卿時趕緊搶話,面不改色地裝傻:「承諾了什麼?我有承諾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了,沒有證據的事你可不要胡說。」
魏遠洲被她理直氣壯的話語給氣笑了,嘴角的弧度寵溺卻又無奈,猛地伸手握住她的小腿,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過來。
重心忽然失衡,宋卿時慌亂用雙手撐在腰後,雙腿被迫岔開環上他的腰,怪異至極的曖昧姿勢令她小臉微紅,略帶埋怨地瞪他一眼:「你做什麼?我差點摔了。」
魏遠洲卻篤定道:「摔不了。」
他緊緊抱著她,順勢坐上了她方才坐的位置,溫熱的唇毫無徵兆貼上她,堵住她尚未來得及合上的唇瓣。
於宋卿時而言,他就像個銅牆鐵壁,又冷又強硬,可那肆意攪弄的舌頭,又截然相反,又熱又輕柔,令她逐漸神志不清,調動著她身體內最原始的渴望。
過分的交纏刺激著唾液分泌,發出令人面紅心跳的嘖嘖水聲,舌頭被啃咬得酥麻不止,宋卿時受不住的哼唧兩下:「你咬得我疼……」
魏遠洲呼吸沉沉,細心感受著懷中妻子的清香甜美,彼此鼻尖輕觸,身體貼合,良好的氛圍令他不自覺忽略了她的請求,想要更進一步。
他伸出手,寬厚的大掌摁住她的後頸,可長時間握住冰塊的掌心冰冷異常,激得宋卿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下意識用力推了男人一把。
魏遠洲毫無防備,這下真的失了平衡……
「砰」的一聲。
一旁的凳子在巨大的衝擊之下應聲倒地,藥品物件和冰塊被袖子一併掃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