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自己睡得好好的,根本不會有什麼毛病,是蔣聿泊突然回來,把他吵醒,還要語氣那麼重的對他說話。
時郁表情冷邦邦下來,使勁掰了一下腰間的手,還往後踢了一腳:「你太熱了,滾開!」
「時郁,你還講道理嗎!」
在外邊氣勢凜然的小隊長氣急敗壞的壓低聲音說話。
時郁嫌他語氣不好,蔣聿泊聽進去了,馬上就改了。
行,時郁是他小弟,又脆皮,他忍。
但是放開時郁這件事沒得商量。
蔣聿泊黑著臉,團吧團吧輕鬆就把時郁抱緊了,又把因為剛才時郁踹他而踢飛的被子撿回來,重新繞著時郁每個旮旯都塞緊實。
被他裹住的少年扭過頭,眼睛明亮的盯著他。
蔣聿泊一看見他的眼睛,就什麼脾氣都沒了。
他抹了把臉,啞聲說:「行,算我上輩子欠你的,我不動你了,也不說話,行不行?好好睡覺,不然你明天又得困。」
蔣聿泊好言好語,時郁就一直居高臨下的睨著他,三分鐘後,他自己看累了,閉上眼睛安靜下來。
現在是凌晨,天色很黑,只有樹梢的月光更亮眼。
時鬱閉著眼,側躺在枕頭上,軟軟的黑髮倚在枕頭上,看起來像是乖巧的睡美人。
朝思暮想擔心的人就在眼前,蔣聿泊終於放下心來。
他扣住時郁單薄的後背,想把他拉到懷裡抱著。
蔣聿泊還是覺得又縫,會漏風,但是要是他完全把時郁抱住,那就肯定不會出一點差錯了。
時郁似有所感,伸手,頂在他的小腹上。
蔣聿泊得腹肌果然又練得更硬了。
時郁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想把手縮回來。
蔣聿泊無時無刻都要往他身上貼,問就是正當理由怕他離開他的視線出意外,但是蔣聿泊硬邦邦的一坨,每次不是把時郁撞得有些疼,就是熱得發燙。
「至於這麼嫌棄嗎。」
蔣聿泊嘟囔了一聲,拉住時郁的手。
時郁快被他煩死,嫌棄的埋頭躲。
蔣聿泊於是妥協:「好好好,我不動你了,你睡你的。」
蔣聿泊終於不動了,還給時郁留了一小點呼吸的空隙,時郁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他被蔣聿泊鬧得又有一些清醒了,想要與蔣聿泊提一下轉班的事情,但是遲疑了一會兒,他還是沒開口。
先再……等等吧。
讓他想好該怎麼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