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晚要和蔣聿泊分開的,所以最近對蔣聿泊也縱容了一些,鬧得新聞部其他人也都開始跟著打趣。
這並不好,時郁想。
或許這會影響到蔣聿泊未來另一半的情緒,既然不可能,他就要儘快把自己剝離出來,蔣聿泊做不到的事情,他可以來做。
時郁低著頭想事情,剛走出部門的門,準備鎖門,視野中卻忽然出現一雙球鞋。
一雙眼熟的球鞋——限量版的,價格不貴,單手卻需要花心思去搶的,認證信息要求的非常多,還不允許黃牛代搶,所以圈子裡那些公子哥們幾乎都沒到手,豪門聚集的曼因萊頓也只有一雙。
——是時郁給蔣聿泊的生日禮物。
「時部長終於捨得出來了。」
男生低沉又夾雜著幼稚抱怨語氣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時郁已經猜到了,鎮定的抬眼看他,扭身去鎖門。
「什麼時間來的。」
他鎖好門,才轉身,一邊走,一邊問道。
蔣聿泊對他的態度很不滿意,胳膊一把搭在時郁的肩膀上,把他往自己身邊攏,攏到胸口才停手。
「你還知道關心一兩句你大哥,我還以為時部長升了職,滿腦子都是自己的部員,早把我扔到腦後了。」
蔣聿泊語氣酸溜溜的說。
時郁擰起眉:「這是工作。」
就是因為蔣聿泊總是這樣沒有界限的話……所以讓他思考更多。
時郁冷著臉,蔣聿泊也只酸了一句,看他冷起臉,馬上就告饒了。
「知道了,我這不是就酸兩句,誰讓你這三天都無視我。我可是在外邊等了一個小時了,時郁,你確定你不管管我?」
比他高了大半個頭的男生如是開始講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時郁帶大的原因,蔣聿泊對時郁撒嬌示弱可謂是手到擒來,並且覺得沒有一點毛病。
當人家老大的也得會示弱,不然怎麼贏得下屬的喜歡?
在門外等一個小時這事蔣聿泊完全做得出來,時郁聞言,停下腳步,抬頭看他,表情比剛才更冷了。
他叫蔣聿泊的名字。
「蔣聿泊。」
蔣聿泊瞄了他一眼,立刻正經起來:「沒一個小時,我早問好了你們部員能出來的時間,也就十來分鐘,這麼說是讓你心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