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正雨呆掉了,要不要這麼巧。
“哈哈,”玄振軒幸災樂禍的笑,笑完了之後一點牆壁上掛的招牌畫,“唔,就這個,五穀蔬菜粥,對了,多加胡蘿蔔啊。”
“玄振軒你夠了啊!”正雨額頭青筋直冒,看看猶猶豫豫最終還是轉身離去的服務生,滿腹憋屈,“落井下石就這麼有意思嗎?”
玄振軒挑挑眉毛,理直氣壯的點頭,氣死人不償命道,“啊,特別有意思。”
正雨難以忍受的倒抽一口冷氣,伸手從衣兜里掏出從不離身的速寫筆,刷刷幾下在一張餐巾紙上面勾勒出一臉壞笑的玄振軒,啪啪啪的捏捏指骨,惡狠狠的舉起一根牙籤,猛地紮下去。
“切,”哪知玄振軒更快一步,在牙籤快落下去的一瞬間將餐巾紙抽走,挑著眉峰打量幾眼,點點頭,神態自若的摺疊幾下,塞進了自己兜里,“哦,胃不好的人就別做這些傷胃的事了,生氣傷胃,懂不懂?”
“哈,”一牙籤扎空的正雨已經對他的舉動無語,又看著他一臉的洋洋得意,忍不住狠狠翻個白眼,朝著他一抬下巴,“不懂就別亂講,臉都被你丟光了,怒傷肝啊傷肝!”指指自己肝的位置,又點點玄振軒的胃,用上了十足十的力道,“不是胃啊,你懂?”
“嘶。”被正雨這一指頭戳的生疼,玄振軒忍不住伸手過去拍他,一個勁的吹鬍子瞪眼,“哎呀臭小子真是,對哥哥就這麼不尊重嗎,啊?”又誇張的伸出手比劃下,做出兩個小人的樣子,一個向另一個鞠躬到地,“見了哥哥的時候要恭恭敬敬的問候,要鞠躬的知道嗎,沒良心的小子!”
有了防備的正雨敏捷的躲開,對著端粥過來的服務生燦爛的笑笑,口中又道:“你也不過只比我大幾個月,幾個月行麼,真是心眼比針孔還要小的男人!”
一聽這話,玄振軒立刻炸毛,抬高了聲音聲明強調,“不是幾個月,徐正雨,啊,是十五個月零十七天!四捨五入的話是要算做一年半的,喂,半死不活的傢伙還笑什麼啊笑,”又特別嚴肅的對著滿臉羞紅的服務生提醒道,“喂,不要被這個傢伙迷惑了,純粹的花花公子,啊,小姑娘,趁著年輕好好的另找份工作吧。”
正雨失笑,一個勁的搖頭。
哪知那個服務生卻激動了,小胸脯一挺,義正言辭,“哎呀這位大叔,徐正雨先生可是大韓民國的國寶,人又帥又紳士,每年都會來我們店裡好多趟的,還經常會帶小禮物給我們,大叔,雖然你是顧客,可是我也不會允許你這樣毀壞徐正雨先生的名聲的!”
玄振軒徹底風化了,直到身邊傳來國寶的徐正雨先生無法抑制的笑聲之後才磕磕絆絆的回過神來,看著一臉義憤填膺的服務生小姑娘,張了幾次嘴才勉強理清了思路,“啊,真是,喂,大叔大叔的煩死了,餵!你那是什麼眼神,大叔,我跟你身邊那個傢伙根本就是同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