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的多瑞什麼的才不會承認,看到BOSS吃癟神馬的自己心情好得不得了呢~~
“你怎麼來了?”正雨倒是真挺意外的,“你不告訴你不用來嗎。”
玄振軒笑著推了他一把,“什麼啊,好兄弟怎麼能不來送機啊,”說著又開始四下打量,“薛功燦呢?”
正雨語氣平靜道,“我沒告訴他。”
“什麼?”玄振軒這才是真正被雷劈的表情,聲音都走調了,“你竟然沒說?!”
下一秒他就覺得事態嚴重了。
“喂,”玄振軒嚴肅起來,特別認真地盯著正雨道,“說真的,你們是不是鬧什麼矛盾了?雖說薛功燦這混小子的確不怎麼討喜,但是畢竟都這麼多年的交情了,有什麼話還是攤開來講比較好,你說呢?”
正雨沒直接回答,只是高高的揚起眉毛,一臉意外地盯著他看。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
到最後,玄振軒都快要炸毛了。
“啊,你這是什麼眼神啊喂!”
“哦,”正雨面無表情的扶扶鼻樑上的大墨鏡,“意外的表情,怎麼,看不出來嗎?”
玄振軒頓時就是一陣齜牙咧嘴。
就是看的太清楚了才不好行嗎?!
“我開玩笑啦,”見他一臉臭小子你要不解釋清楚今天就別走了的破釜沉舟,正雨連忙賠笑,“別生氣啦。”
“哼!”玄振軒無比高冷的發出一聲響亮的鼻音,脖子都快要扭斷。
正雨直接撐不住撲哧一聲笑了,然後在對方張著胳膊要掐過來的前一刻熟練地舉起雙手,“啊啊啊,行了,我錯了我錯了,玄振軒大爺還是一如既往的體貼又細心,行了吧?”
玄振軒認真考慮了三秒鐘,然後十分勉為其難的鬆開手,帥氣的整理下有些亂了的外套,哼唧道,“且,我本大爺就大發慈悲好了。”
“是是是。”正雨一面忍笑,一面抓緊時間維持自己的偽裝。
“喂,說真的,”玄振軒還是不大放心,繼續剛才的話題,“你跟薛功燦?”
“真沒事兒,”正雨笑笑,眼神坦蕩蕩,“只是,時間緊,你也知道的,他是工作狂嘛,反正也不是頭一回,說不說都沒什麼分別。”
將信將疑的看看他,玄振軒皺皺眉,總算是勉強相信了這個理由。
有人聊天,登機時間很快就到了。玄振軒立刻抓緊最後的時間與正雨道別。